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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波涕泗橫流，用臉頰使勁地蹭著林凡的褲腿，仿佛在觸摸什麼絕世珍寶。
“這是劉波，是所有卑微仆從的無上榮光啊！”
林凡嘴角微微抽搐。
這家夥的狂熱，真是……一如既往。
他沒有理會像條哈巴狗一樣的劉波，而是看向了巴爾，塔克和格朗。
現在，該處理這幾個手下了。
殺了他們很容易，但沒有任何意義。薩麥爾一死，這片龐大的黑曜領地就成了無主之地，必然會引來無數餓狼的窺伺。
林凡需要幾個有能力，又足夠忠心的代理人，來替他掌控這裡，作為他在深淵的第一個立足點。
而眼前這三個，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抬起頭來。”
林凡開口，聲音清朗，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神諭，直接在他們靈魂中響起。
巴爾三人身體一顫，掙紮著抬起了頭。
當他們看到那張人類的麵孔，以及那雙金色的眼眸時，靈魂之火再次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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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麥爾已死。”
林凡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黑曜領地，今日易主。”
他的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仿佛能看穿他們的一切。
“你們，有兩個選擇。”
“臣服於我，成為我在深淵的使徒，代我行走於這片大地。你們將獲得超乎想象的榮耀與力量。”
“或者……”
林凡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或者，就和薩麥爾的下場一樣，被徹底淨化。
巴爾的喉骨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使徒？神的使徒？
他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剛才那神跡般的一幕，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在弱肉強食，混亂無序的深淵裡，能成為一尊真神的使徒，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這意味著地位，力量，以及一個無比強大的靠山！
這是機遇！萬載難逢的機遇！
就在他準備表忠心的時候，林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還在抱著他大腿的劉波的額頭上。
“便以你為始，見證神恩。”
嗡！
一道無比繁複，玄奧的金色符文，在劉波的額頭上一閃而逝，沒入了他的體內。
正是那太上真靈禦奴印！
劉波渾身劇烈地一顫，整個人仿佛被閃電劈中。
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本源深處，被烙上了一個永不磨滅的印記。
那印記充滿了神聖，威嚴的氣息，讓他對眼前的主人，產生了一種發自靈魂最深處的，狂熱的崇拜與忠誠。
與此同時，一股精純到極點的神聖力量，順著印記，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孱弱，醜陋的劣魔之軀，在這股力量的衝刷下，正在發生著驚人的蛻變！
巴爾驚駭地看到，劉波身上那些灰綠色的皮膚，正在變得堅韌，閃爍著淡淡的金屬光澤。他那原本猥瑣的豆大眼睛裡，也亮起了一抹微弱的金色光芒！
他的氣息，在節節攀升！
這……這就是神恩？！
這哪裡是奴役契約，這分明是天大的賞賜！
巴爾的靈魂之火，瞬間燃燒到了頂點。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領主的尊嚴，猛地向前爬了幾步，巨大的骸骨頭顱重重地磕在地上。
“偉大的主人！巴爾願獻上我的所有，我的靈魂，我的忠誠，生生世世，永不背叛！懇求您，賜予我成為您使徒的榮耀！”
塔克和格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獨眼中看到了無與倫比的震撼與狂熱。
他們也跟著匍匐在地，發出了最卑微的祈求。
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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