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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麵房門口的人群圍了一圈又一圈，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
陳建國把保溫箱裡的三明治一個一個拿出來，擺在一塊乾淨的木板上。
金黃色的麵包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火腿片切得薄而均勻，生菜翠綠欲滴，煎蛋金黃微焦，醬料的顏色從夾層裡透出來，紅亮亮的，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大哥陳建軍從屋裡搬出案板，又拿了把乾淨的菜刀，按照陳建國說的，把三明治切成兩指寬的小塊，每塊上麵插一根削好的竹簽。
“排好隊排好隊！不要急！都有份！”
林曉芸站在桌子旁邊，雙手張開攔著人群.
“大家先不要擠，小心燙著孩子！”
果果抱著小黃狗蹲在門麵房的門檻上，小臉上滿是好奇地看著那些大人圍在桌子前麵，像一群爭食的小狗。
小黃狗在她懷裡不安分地扭了扭，像是被這熱鬨的場麵嚇到了。
第一塊三明治遞給的是王嬸。
她接過那塊三角形的食物，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陳建國，目光裡帶著將信將疑的味道。
“建國，你這個真的不是壞肉做的？”
“您嘗嘗就知道了。”
看著門口那輛摩托車，王嬸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
她倒是要看看，這三明治的味道到底有多好吃，才能換來一輛進口摩托車！
三明治一進嘴。
然後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這小小的三明治硬是嚼了半天才舍得吞下去，最後連竹簽上都舔了一遍。
“哎喲我的老天爺！”
王嬸捏著那根光溜溜的竹簽，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
“這什麼味道？麵包怎麼這麼軟？那個肉怎麼這麼香？還有那個醬，又香又辣，吃完嘴裡還回甜啊！建國，你這裡麵放了啥？”
自豪的陳建國笑了一下。
“火腿、雞蛋、生菜，還有我自己調的醬。麵包也是自己做的。”
“你那肉哪裡買的？我明天也去買！”
陳建國可不會傻到把進貨渠道告訴其他人。
如果人人都去那個地方進貨，自己這生意還怎麼做？
“陳年金華火腿，外麵是有一層黴斑，但那是鹽霜和有益菌，裡麵的肉是好的，你們也嘗到了。”
“這火腿，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
王嬸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像是在心裡消化著“黴斑”“鹽霜”“有益菌”這些她從來沒聽過的詞。
她想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話：
“那你明天還有沒有？我想買幾個給孫子嘗嘗！”
這話一出，周圍好幾個本來還在猶豫的人也急了。
“建國，我也要！明天給我留一個！”
“我要三個！明天早上來拿行不行？”
“你那三明治多少錢一個？別太貴啊，貴了我可買不起。”
陳建國伸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三塊錢一個，明天早上七點出攤，先到先得，賣完為止。”
“三塊錢？”
有人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比包子還貴？”
“你嘗嘗就知道了。”
陳建國指了指王嬸手裡那根光溜溜的竹簽。
“王嬸剛才吃的那一小塊，成本都快五毛了。一整塊麵包、兩片火腿、三個煎蛋、生菜和醬料，三塊錢真不貴。”
王嬸在旁邊幫腔。
“值！三塊錢真值！我活了這麼大歲數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那個麵包，軟得像棉花一樣，比供銷社賣的蛋糕還好吃！還有那個火腿，又香又有嚼頭，吃完還想吃！”
她這麼一說，好幾個本來還在猶豫的人也紛紛開口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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