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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芸趕緊打圓場：＂爸，您還沒吃飯吧？我讓建國給您做幾個拿手菜。＂
＂不用麻煩。＂ 林老師擺了擺手，＂我坐會兒就走。＂
嘴上說不用，屁股卻沒挪地方。
陳建國笑了笑，轉身往後廚走：＂爸您坐著，我去弄幾個菜，很快就好。＂
林老師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陳建國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菜。
鬆鼠鱖魚、九轉大腸、開水白菜、山椒鳳爪，還有一道鬆茸土雞湯。
都是建國飯店的招牌菜。
菜端上桌，香氣撲鼻。
林老師看著一桌子菜，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有點驚訝。
這賣相，看著就不一般。
他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鬆鼠鱖魚。
外酥裡嫩，酸甜適口。
不錯。
他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塊九轉大腸。
一口下去，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
肥而不膩，酥爛入味，五味層次分明。
這水平……
比他上次去省城開會吃的那家老字號強多了。
他又嘗了嘗開水白菜。
湯清如水，鮮醇無比。白菜心入口即化，清而不淡，鮮而不膩。
林老師放下筷子，久久沒有說話。
他以前總覺得，陳建國就是個廚子，沒什麼大出息。
可現在看來……
這小子的手藝，還真不是吹的。
＂爸，怎麼樣？＂ 林曉芸小心翼翼地問。
＂還行。＂ 林老師淡淡地說，＂比我想象的強點。＂
就一句 ＂還行＂？
林曉芸有點哭笑不得。
她爸這嘴，也太硬了。
明明吃得眼睛都亮了，還嘴硬。
陳建國笑了笑，沒說話。
他了解這老丈人，嘴硬心軟，能說一句 ＂還行＂，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果果坐在旁邊，小手裡拿著個雞爪，啃得滿臉油。
毛毛蹲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著，尾巴輕輕晃著。
＂毛毛，你也想吃嗎？＂ 果果啃了一口雞爪，看著小狐狸，＂可是爸爸說，你不能吃太鹹的東西。＂
毛毛歪了歪頭，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果果猶豫了一下，把雞爪遞過去，＂那…… 就給你嘗一口哦，就一口！＂
毛毛湊過去，舔了舔雞爪，然後……
＂啪嗒＂ 一聲，果果手裡的雞爪就沒了。
小狐狸叼著雞爪，＂嗖＂ 地一下跳到地上，躲到桌子底下去啃了。
果果愣了一下，然後 ＂哇＂ 地一聲就哭了。
＂我的雞爪！毛毛搶我的雞爪！＂
一桌子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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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看著桌子底下叼著雞爪啃得正香的小狐狸，又看看哭得稀裡嘩啦的外孫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
陳建國趕緊把果果抱起來，哄道：＂不哭不哭，爸爸再給你拿一個，比這個還大，好不好？＂
＂不好！＂ 果果抹著眼淚，＂那是我的！毛毛搶我的！它是壞狐狸！＂
林曉芸也趕緊過來哄：＂果果乖，媽媽給你拿個最大的，咱們不給毛毛吃了，好不好？＂
哄了好半天，果果才止住哭，抽抽搭搭地拿著新的雞爪，警惕地看著桌子底下的毛毛。
毛毛啃完雞爪，從桌子底下鑽出來，舔了舔嘴，還想往果果身上湊。
＂你走開！＂ 果果把雞爪舉得高高的，＂我再也不給你吃了！＂
毛毛歪了歪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林老師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氣氛瞬間就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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