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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菲蘿西雅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巨龍從不講情麵。
時限一到，不歸順者.死。
“所以別求了。”林風看了她一眼，語氣竟有幾分歎息，“念在你這些日子還算賣力……我給你留條命。”
“你繼續留在我身邊，當我的仆人，做最忠誠的那個。”
他沒殺她。
不是仁慈。
而是……真有點舍不得。
她是第一個主動投誠的精靈。
沒犯錯，沒叛變，甚至拚了命想完成他的事。
那……就當是紅龍賜下的仁慈吧。
“我菲蘿西雅願意當紅龍最忠心的奴仆……但求您，放過莉雅和賽璐璐。她們是真的忠心，一點壞心思都沒有。”
她早就不再指望救那些曾嘲諷她的人了。
可女兒和賽璐璐不一樣.她們不能死。
“忠心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得用命來證明。”林風冷聲道，“外麵的狗腿子，把所有地牢裡的精靈，全拉去砍頭！”
“遵命，紅龍大人！”
門外的狗頭人立馬行動，鐵鏈嘩啦作響。
“不.不要！紅龍大人！求您！”菲蘿西雅渾身發抖，以為連女兒也要被處決。
她撲通跪下，手腳並用地朝林風爬去，哪怕熱浪燙得皮膚發焦，也咬牙不肯停。
膝蓋被碎石磨得皮開肉綻，白裙沾滿泥灰，早沒了半點女王模樣。
眼淚在翠綠眼眶裡打轉，嘴唇發白，連呼吸都像被掐住。
曾經高傲的精靈女王，此刻隻剩下卑微的乞求。
· ······ ··
“我說過多少次了？”林風嘴角一勾，笑得像在看螻蟻，“忠心，是用血換來的。”
“我……我懂了。”菲蘿西雅吸了口氣，抹掉眼淚，眼神慢慢硬起來。
……
地牢裡，哭喊聲炸開了鍋。
“你們敢！我們是精靈！”
“放開我！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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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媽媽一定會救你！”
這群精靈昨天還在等早餐，今天卻被狗頭人拽著藤蔓往外拖。
沒跟上的，直接被踹倒在地，再被鐵蹄踩起。
整整一周安生日子，突然變成噩夢。
他們一直以為：紅龍抓他們，是求著他們幫忙，不敢殺。
正因如此，才敢嘴硬，敢囂張。
莉雅和賽璐璐被單獨捆著，手牽著手，勉強站著走。
斷頭台。
那是地精們用廢鐵熔鑄的龐然大物.五米寬的刀刃，黑得發亮，刃口泛著冰寒。
地麵乾淨得能照出人影，算是紅龍地盤上最整潔的地方。
今天，它第一次迎來血色。
二十多個精靈被摁在地上，手腳捆成粽子，隻露出腦袋。
“我……我心慌……”有人咽了口唾沫。
刀沒滴血，可頭頂那黑刃，冷得像墓穴裡刮來的風。
陽光再暖，脖子也涼得發麻。
“你們要乾什麼？！”一個精靈鼓起勇氣吼。
“乾什麼？”狗頭人笑得直打嗝，“抬頭看，那刀.‘砰’的一聲，你腦袋就搬家了。”
“放心，我們愛吃精靈腦袋，嫩得很，絕不浪費。”
綠眼珠盯著獵物，口水一串串滴在地上。
精靈們腿軟了。
第一次怕，是林風現身那天。
第二次怕，是現在。
“放了我們！我們投靠紅龍！我們願意背叛族人！”
“饒命！我真的願當狗！求求了！”
砍頭還能忍，可被吃掉腦子？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饒了你們？”狗頭人嗤笑，“紅龍大人早就判了你們的死刑。現在，排隊等著吧。”
他一眼相中了個臉蛋圓潤的年輕精靈，一把揪住後衣領，拖到刀口下。
底下有個六米長、半米寬的空隙.刀一落，頭顱穿過，身首異處。
“我願意！我真的願意！我才九十三歲啊.我還沒活夠！”精靈瘋狂掙紮，藤蔓勒進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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