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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救出來了就交給我，你先看天上，那東西比母巢更危險！”
林風把菲洛西雅送進法師陣地，精靈女王臉色慘白，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腕甲。
“別去……那三團東西，裡麵有很可怕的東西……”菲洛西雅喘得厲害。
她從母巢裡被拖出來，神魂還殘留著黑霧，能吐出這句話已經用了全力。
林風掰開她沾滿血的手指，胸口那股火卻燒得越來越凶。
“你先活著，剩下的事，老子來扛！”
黑陽再次震動，起源之海上空傳出低沉轟鳴，整片天地都暗了幾分。
殘艦外圍的護盾發出刺耳裂聲，數十名法師口鼻噴血，法杖接連斷開。
丹妮莉絲抬手按住一名精靈法師的肩膀，銀色寒霜順著法袍往外蔓延。
“別停，護盾一破，船上的人都活不了！”她眼裡全是血絲。
奧塔薇爾也飛回艦隊上方，燒傷的金翼一次次撐開，硬頂著落下的黑光。
她的鱗片大麵積裂開，血水剛滲出來，就被黑陽烤成腥臭白氣。
林風抬頭看著兩頭龍，心裡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臉色越發難看。
這支殘軍跟著他從神域逃出來，沒死在舊日主宰手裡，難道要被太陽烤乾？
他低頭感應神格，臉色頓時更沉，體內神力竟沒有半點恢複的跡象。
混沌神格仍在跳動，可每一次調動力量，都隻有消耗，沒有新生神力補進來。
“黑光封死了法則循環！”生命女神躺在法師陣中，艱難睜開雙眼。
她胸口的裂痕還在滲血，神格邊緣布滿細碎缺口，隨時都有崩開的可能。
“它們在抽走這片神界的生機，神力、元素、靈魂……全都逃不掉！”
林風聽懂了她的意思，臉上沒有半點輕鬆，反而有種喘不過氣的煩躁。
從現在開始，每一滴神力都得拿命去算，胡亂出手就是慢性找死。
黑陽下方，幾道倉皇身影從破碎神殿裡飛出，顯然是躲藏至今的殘存神明。
他們剛飛到半空，身體便在黑光裡迅速乾癟，神火熄滅得連一息都撐不住。
有人墜進金海前還在哭喊，有人跪在空中祈禱，可天上沒有任何回應。
林風看著那些血水落下，龍瞳裡的怒火壓得發沉，心裡卻異常清醒。
神界完了，舊有秩序也完了，誰還想靠神靈庇護，隻會死得更快！
“王，左翼護盾要碎了！”一名天使渾身顫抖，指著不斷發黑的艦殼。
林風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黑光已經穿透結界，十幾名傷兵倒在甲板上抽搐。
奧塔薇爾想轉身補過去，剛揮動龍翼，身體便從半空搖晃著墜下來。
林風衝過去托住她，掌心剛碰到金鱗，就被燙得血肉發黑。
“放開我！護盾還沒補上，船不能沉！”奧塔薇爾掙開他的手。
她張口想噴龍焰，喉間卻隻吐出一縷帶血的火星，龍軀明顯缺了水分。
丹妮莉絲那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銀龍的尾翼垂在甲板上，鱗片裂出細紋。
她強撐著結界，指尖卻已經失去血色，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白氣。
林風望著兩頭龍母，胸口那點猶豫被徹底碾碎，眼底浮出凶狠光芒。
他可以帶人逃進起源之海，卻不能永遠縮在一片爛海裡等死！
“都退到艦隊中央，外圈戰艦給我散開，別把人全堆在一起！”
奧塔薇爾抬頭看他，金瞳裡帶著不安，“你想做什麼？”
林風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抬起右爪，按在胸前那道尚未愈合的神格裂縫上。
暗金色神格在血肉深處瘋狂跳動，毀滅神火、聖光、暗黑神性同時翻滾。
劇痛順著骨頭往全身鑽，林風額頭滲出血，龍翼卻一點點撐到了極限。
他知道這一下會抽乾自己大半力量，可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爛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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