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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把能算的全給老子翻出來！”林風咬著鎖鏈，胸口的神血順著鱗片往下淌。
金色界麵擴開，惡龍號外殼被映成了金色，虛空炮火停了一下。
【終局推演開啟，消耗全部高維能源。】
【推演期間，現實時間停滯三十息。】
林風心裡一沉，這功能聽著夠狠，可係統這次連退路都沒給他留。
【是否將赤斧主艦列為終局目標？】
“廢話，狠狠乾它！”
畫麵黑下去，林風感覺龍魂被扯出，塞進了另一段歲月。
他看見惡龍號被暗紅斧光劈成兩截，菲洛西雅帶著人退進碎石帶。
阿利斯塔死在動力艙門口，斷掉的圖騰柱插在胸膛裡，眼睛看著艦橋方向。
丹妮莉絲用翅膀護住一批戰魂，龍血結成冰塊。奧塔薇爾也沒能飛回來。
林風站在殘骸上，胸口神格被破壞神分身劈碎，係統也熄滅了。
推演畫麵換了。
這次他讓舊日殘肢拖住主艦，自己潛入艦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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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斧主艦內部有暗紅神核，破壞神分身隨時能借神核降臨。
林風看著自己帶著戰魂複蘇，靠人命堆進主艦深處。
整整三天，戰魂死了十七萬次，才炸開神核外層的殼。
神核炸開後，暗紅帝星亮了起來，一隻更大的斧影跨過星海，把惡龍號劈成了鐵水。
“媽的，這老東西還留著後手！”林風在推演裡吐了口血。
係統不會白白給他看死路，一定藏著什麼。
第三次畫麵展開時，林風注意到了細節。
赤斧主艦發動斧光，艦腹下方那片光紋都會短暫熄滅。
那裡連著一根埋進艦體深處的灰黑骨柱。
骨柱表麵有細小裂口，滲出的氣息和惡龍號那截舊日殘肢一樣。
破壞神居然也在借舊日力量！
林風笑了。
他最喜歡敵人拿著危險東西還以為能管住。
【發現終局變量，舊日同源殘肢。】
【可選擇推演方向，奪取神核，汙染神核，反向鎖定帝星。】
“選第三個！”
推演裡，林風讓菲洛西雅繼續引艦隊進碎石帶，自己用神血喚醒觸手。
舊日觸手順著傷口鑽進去，纏住那根骨柱。
赤斧主艦的護盾亂了，神核開始吞噬灰霧。
破壞神分身降臨，第一斧劈向林風，第二斧劈在主艦上。
那老東西發現了問題，來不及拔出骨柱了。
舊日汙染沿著神核逆流，直接衝進暗紅帝星。
帝星上那座破壞神雕像裂開半張臉，赤斧帝國大批戰艦失控。
林風看著那一幕。
這法子夠險，稍微慢半步，惡龍號和所有人都會被舊日汙染吃乾淨。
係統金光收攏。林風回到堡壘頂部，暗紅斧光離他不到百丈。
耳邊全是艦體扭曲的轟鳴，舊日觸手被斧光切斷大半，血噴得到處都是。
“菲洛西雅，聽得見嗎？”
晶盤裡傳來她的聲音，背景全是戰魂亂叫和炮聲。
“王，主艦正在鎖定你，你立刻回來！”
林風看著斧光，翅膀被壓得抬不起來，胸口發熱。
“把惡龍號往主艦腹下撞，撞得越狠越好！”
晶盤那頭沉默了一下。菲洛西雅聽懂了這個命令有多瘋。
“你要做什麼？”
“搶它祖宗的爐子！”
林風掐斷傳訊，抓起鎖鏈，朝主艦躍去。
斧光從他身側擦過，半邊翅膀被斬開，血肉焦成黑塊。
他借著衝力撞進主艦艦腹裂口。
主艦裡警報響了，大批銀甲守衛從通道湧出，短杖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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