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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辭雖然沒有特意拜師學過醫書，但前世纏綿病榻那會兒也看了幾本醫書，認識些簡單的藥材，就在一旁幫忙抓了會兒藥。
她的餘光裡，看見一群穿著粗布短打的地痞晃晃悠悠擠到醫館門前。
起初沈秋辭並未在意，隻當這些人是來看熱鬨的。
可漸漸地聚在門口的人越來越多，那些漢子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猥瑣下流。
他們交頭接耳，眼神黏在正在為病人診脈的辛月身上，時不時發出幾聲不懷好意的哄笑。
一個敞著懷的壯漢故意撞翻了門邊的藥材架，草藥散落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啊！”那漢子嘴上說著抱歉，腳下卻狠狠踩在幾味珍貴的藥材上，將藥材碾得粉碎。
沈秋辭皺了皺眉，將手中的藥包交給一旁的夥計，帶著夏紅過來查看情況。
還未湊近，汙言穢語便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呦吼，這還有女醫呢？一個女子能懂什麼醫術！這醫館行不行啊！”敞懷地痞猥瑣地打量著辛月，“瞧這小手白的，怕是連藥杵都拿不動吧？”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擠上前。
“這女醫我認得！前年在城西也開過醫館，我去瞧過病。”
“你們猜怎麼著？每回去都見著她跟不同的男人拉扯扯扯，勾勾搭搭的！”
另一個身材肥碩的地痞搓著手嘿嘿笑道。
“我有個兄弟就跟這女醫睡過！別看她外表老實，上了床可風騷著呢！”
圍觀的婦人們聽了這話，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居然讓這種女人來這兒做大夫，這開的究竟是醫館還是窯子館？我可不敢讓這種女人給我瞧病！”
“就是就是！”
“傷風敗俗！這醫館咱們以後可千萬不能來！”
汙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辛月握著藥材的手微微發抖，臉色越發蒼白。
這些年她也聽過不少風言風語，她都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當著沈秋辭的麵，忽然被人這樣議論，她的臉燒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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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看見了，”辛月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若是我繼續留在這，恐怕會壞了醫館的名聲，這醫館，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沈秋辭卻安撫地握住她的手。
“他們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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