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查過了。”他說，從光腦裡調出一份文件，投影在霖玥麵前，“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信息。不多，但夠你看一陣子。”
霖玥看著那份文件，屏幕上隻有寥寥幾行字。
【沈遲：男，年齡不詳，籍貫不詳，異能等級A級攻擊係。
履曆：第六星係貨運飛船雜工，赤淵海盜團成員，霍衍直屬。
備注：該對象身份信息高度加密，加密層級為——軍用】
零把最後一口棒棒糖咽下去，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哥，遲哥的身份加密層級，比斯特羅帝國上將還高。”
地下室的燈光安靜地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四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霖玥關掉那份文件。
“知道了。”他說，“吃飯吧。”
零愣了一下：“你不查了？”
“不查了。”
“為什麼？”
霖玥往樓梯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他沒有回頭，聲音很輕，但很穩。
“因為他是沈遲。不管他以前是誰，現在他是沈遲。住在我家，吃我做的飯，睡我樓上的房間，這就夠了。”
零站在原地，看著霖玥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宋念從他身邊走過，銀白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偏過頭看了零一眼。
甜點是在晚飯後兩個小時端上來的。
霖玥從廚房裡端出四碗桂花酒釀圓子的時候，零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打排位。
他的手指在虛擬屏幕上飛快地劃動，嘴裡叼著棒棒糖，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什麼，然後屏幕暗了——輸了。
“哥。”零把光腦往旁邊一扔，鼻子已經嗅著空氣裡的甜味轉了過來，“你是不是在我輸之前就做好了？”
“嗯。”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端出來？早點端出來我就能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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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是因為你菜，不是因為沒吃甜點。”
零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最後選擇了閉嘴——因為霖玥已經把最大的一碗放在了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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