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骨上，抬起頭看著霖玥，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你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霖玥端著盤子走出廚房，沒有接話，但他的耳朵尖紅了一點。
午飯是在院子裡吃的。
零堅持要把桌子搬到藤蔓下麵，說要在花旁邊吃飯才有儀式感。宋念幫他把折疊桌搬出去，沈遲沉默地搬了四把椅子。
陽光從藤蔓的縫隙裡漏下來，在白色的桌布上灑了一地碎金。那些白色小花在頭頂輕輕搖晃，偶爾有一兩片花瓣飄落下來，落在盤子邊上，落在零的頭發上。
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還有一碗白米飯。
霖玥坐在椅子上，陽光落在他身上，把黑色的頭發照出一層淺淡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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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比早上好了很多，退燒貼已經摘了，額頭上留著一小塊淡淡的紅色印記。
零看了一眼那塊印記，從口袋裡掏出一麵小鏡子遞過去：“哥，你看看你額頭。”
霖玥接過鏡子看了一眼，那塊紅色的印記正好在眉心偏左的位置，圓圓的，像一顆小小的朱砂痣。
“像不像點了個紅點？”零笑嘻嘻地說，“還挺好看的，別消了。”
霖玥把鏡子還給他，端起碗吃飯。
宋念坐在霖玥對麵，銀白色的長發被風吹起來，他伸手把頭發別到耳後，露出那張清秀得過分的臉。他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霖玥碗裡。
“你多吃點。”他說，語氣平平的，但耳朵尖是紅的。
霖玥看了他一眼，把排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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