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邊第二間，毛巾在架子上，藍色的那條是你的。睡衣穿我的，在衣櫃左邊第二個抽屜裡。”
霖曜愣了一下。
“你連我的睡衣都準備了？”
“備用的。”霖玥端著碗走進廚房，聲音從裡麵傳出來，“零上次買睡衣的時候買多了，多出來幾件，剛好有你的尺碼。”
零在地毯上翻了個白眼：“哥，那是我買給你——”
“零。”霖玥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帶著一種“你再說就把你嘴縫上”的威脅。
零閉嘴了。
霖曜站起來，往樓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身看著霍衍。
霍衍正靠在沙發上吃麵，吃相不算難看，但也算不上優雅。他夾起一個荷包蛋，咬了一口，蛋黃流出來，沾在他的嘴角。
“霍衍。”霖曜說。
霍衍抬起頭。
“你跟我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霍衍把荷包蛋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深紅色的眼睛看著霖曜，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我剛才說了，富婆和小白臉。”
“我不信。”
霍衍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又有些真誠。
“那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霖曜沉默了。
他不知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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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知道。”霍衍放下筷子，靠在沙發上，深紅色的眼睛看著霖曜，“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哥現在過得很好，比在霖家好一萬倍。”
霖曜的手指攥緊了樓梯扶手。
“他不缺你。”霍衍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紮進霖曜的心裡，“他不缺任何人。”
霖曜轉身跑上了樓。
腳步聲在樓梯上劈裡啪啦地響，像一串被點燃的小鞭炮，然後是一聲門被關上的悶響。
零叼著棒棒糖，看著樓梯的方向，然後轉過頭看著霍衍。
“霍先生，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霍衍挑了挑眉：“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也可以說得委婉一點。”
“我不會委婉。”
零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間轉了兩圈，然後塞回去，含含糊糊地說：“看得出來。”
宋念安靜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把五個碗摞在一起，端進廚房。經過霍衍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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