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玥。”他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轉身跟上了厲淮他們。
天使城坐落在中心城區最南端，是一棟灰白色的建築，外牆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扇窄窄的黑色金屬門嵌在牆體裡，像一道沉默的裂縫。
霖玥站在門前，抬頭看了一眼。
建築上方沒有霓虹燈，沒有廣告牌，連窗戶都是單向透光的深色玻璃，從外麵看不見裡麵的一切。但零給過他這個地址，說“霍衍這個人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藏在這兒了”。
他在門禁係統上輸入了霍衍給的密碼，金屬門無聲地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
他沿著樓梯往下走。
每走一步，那股壓迫感就重一分。到最後一階的時候，他的太陽穴開始隱隱發脹，和上次發燒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走廊儘頭是一扇銀灰色的金屬門，門半開著，暗紅色的光從門縫裡泄出來。
霖玥推開門。
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米，牆壁是深灰色的金屬板，嵌著密密麻麻的管線。
房間正中央有一個圓形的平台，平台表麵是黑色的鏡麵材質，倒映著天花板上暗紅色的燈帶。平台周圍環繞著六根立柱，每根立柱上都刻著複雜的能量回路，散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霍衍坐在平台邊緣。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右手手背上那個被鎖鏈纏繞的眼睛紋身。深紅色的頭發有些淩亂，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半邊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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