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方向，“你看他現在還在看。”
霖玥偏過頭看了一眼沈遲，沈遲已經收回目光了，正低頭喝咖啡，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門鈴又響了。
零把咖啡杯往茶幾上一放，站起來去開門。
他拉開門，站在門口的是一位穿著帝國郵政製服的工作人員，手裡捧著一封深藍色的信封，信封的邊角燙著銀色的花紋，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霖玥先生的信件。”工作人員說，“需要本人簽收。”
霖玥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簽了字，接過信封。
信封很沉，紙質極好，摸起來有一種細膩的磨砂質感。封口處蓋著一枚銀色的火漆印章——一柄長劍穿過一輪圓月，劍身上纏繞著荊棘。
零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個家徽，棒棒糖差點又掉了：“哥，這是皇室的——”
“嗯。”霖玥拆開信封，從裡麵抽出一張卡片。
“霖玥先生：久仰。下周五晚七點，鏡廳，備薄宴以待。
——奈柯爾·阿爾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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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請”，沒有“邀請”，沒有“恭候”——就是“備薄宴以待”，簡單到幾乎有些失禮，但又因為這種簡單，反而顯得更加不容拒絕。
不是請求，是告知。皇太子殿下告訴你，他要請你吃飯，時間地點都定好了，你來就是了。
霖玥把卡片翻過來，背麵什麼都沒有。
“哥，皇太子為什麼要請你吃飯？”
霖玥把卡片放回信封裡，聲音很平，“不知道。”
厲淮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霖玥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信封上的家徽。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是那種“又來一個”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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