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走廊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霖玥身上。
“怎麼樣？”霖玥問。
沈遲走到他麵前，聲音很平：“還行。”
零從牆上直起身來，淺金色的豎瞳上下打量著沈遲：“遲哥，你每次說還行的時候，都是很好。”
沈遲沒有否認。
宋念走進考場的時候，霖玥站在走廊的窗邊看著校園裡那些來來往往的學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
遠處傳來零和塞維爾拌嘴的聲音——
“你踩到我了”“我沒有”“你有”“沒有”，雖然被走廊的玻璃門隔絕了大半，但偶爾還是能傳進來幾個詞。
霖玥靠在窗台上，晨光落在他的頭發上，把那匹黑色的綢緞染出一層淺淡的光暈。
門開了，宋念從考場走出來的時候，陽光剛好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
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淺琥珀色的眼睛在走廊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霖玥身上。
“怎麼樣？”霖玥走到他麵前。
宋念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像一個人終於放下了壓在肩上很久的重擔時的如釋重負。
“很好。”
零從後麵跑過來，棒棒糖叼在嘴裡，淺金色的豎瞳在宋念臉上掃了一遍：“念哥，你都出汗了。”
宋念用手背擦了擦額角：“嗯。”
“緊張？”
“有一點。”宋念頓了一下，“但進去之後就不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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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霖玥，“因為你說過，我可以。我想信你。”
霖玥看著他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伸出手，把宋念被風吹亂的幾縷銀白色頭發撥到耳後。
“我說過，你一定能考上。”
宋念的耳朵紅了。
考試結果出來的時候，時間不過才過去幾個小時。
成績在全息投影屏上滾動播出，霖玥站在大廳裡，仰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目光在排名列表上快速移動。
第九名，沈遲。
第七名，宋念。
零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念哥第七，遲哥第九，哥，你的人考得都不錯。”
霖玥看著那兩行字，嘴角彎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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