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找到破題的切入點之後，下筆還算順暢。
寫到第三道的時候，鍋裡的飯熟了，臘肉的香味飄出來，混著米香，在窄小的號房裡彌漫開來。
這時候時間也慢慢到了中午。
林青山擱下筆吃了午飯，臘肉飯很香，豆角也燉得軟爛。
但號房裡太悶熱了，八月的太陽曬著屋頂，熱氣蒸騰進來，他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吃完飯他把碗筷衝洗了一下，很豪放地脫了外衣，隻穿一條大短褲和一件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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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汗水還是不停地往外冒，他的頭發又濃又密，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很不舒服，他恨不得能剃光了算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他一共做了六道經義題。
剩下的兩道他打算留到明天再做。
他把草稿紙晾乾後仔細收進考籃裡，然後舉起"如廁"的牌子去了一趟茅廁。
回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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