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許你們，打他！”
衛厭一愣，呆呆地看著他。
這小不點，是來救他的……？
衛駟一看，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著替這小畜生的人求情，衛厭的身世在這上京城，誰人不曉？
他怒極反笑道：“哪來的小孩兒，你知不知道這小畜生是人與野獸通奸生下的野種！”
衛駟對那幾個按著人的小廝吼道：“還不快把這小孩給我弄一邊兒去！”
蕭延這時候也看清了他的臉，粉雕玉琢，身上衣袍金貴非常，可不就是剛剛才見過的九弟！
蕭延一驚，他這個九弟出行不是都有一向十數名隨從跟著嗎，怎麼如今孤身一人出現在這？
蕭延連忙阻止道：“阿駟！不可！他……他是我那定王伯父的幼子。”
蕭延上前兩步，還想抱他，可惜被他躲開了。
蕭延焦急地哄他：“九弟，我是你五哥啊，這小畜生卑賤，快些過來五哥這邊，莫要臟了你的手。”
衛駟也不由得一驚，他姑姑是定王側妃，他來時便被祖母千叮嚀萬囑咐，萬萬不可得罪了定王府的人。
蕭元瑞看他不揮鞭子了，立馬不理他了，蹲下來，看著衛厭那紫色的眼睛，滿臉心疼的啃了啃手指。
好，好可憐……
蕭元瑞吸了吸鼻子，想碰又不敢碰，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衛厭仍是直愣愣的看著他如玉的小臉，眼底那麼純粹，沒有厭惡沒有恐懼，他失神地想，他是來救自己的小神仙嗎……
衛厭頭一次這麼想要一個答案，他扭曲著身體，上前一點，嘶啞道：“你……你不怕我……”
你不怕的是不是……
你不厭惡的是不是……
蕭元瑞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怕？
為什麼要怕呀……
蕭元瑞小小軟軟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紫色眼睛上麵，聲音也軟軟的：“貓貓……好看的……不怕……”
衛厭從來沒被人這般輕柔的撫摸過那代表著低賤血脈的眼睛，或者說，自他有記憶以來，從未被人這般輕柔的撫摸。
他近乎虔誠的閉上了眼睛。
蕭元瑞又虛虛地碰了碰他臉上的疤，眼裡又浮起水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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