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找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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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有地牢，還不止一個。
幾位主子的院落，除了小郡王的，都有。
地牢入口是一扇精製的鐵門，下了三層石階，才到刑室。
空氣裡彌漫著鐵鏽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常年不散，濃烈得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氣，糊在人的口鼻上。
裡頭的牢房有十數間之多，像一個個鼠籠，關押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
蕭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廣袖長衫，姿態從容矜貴，與陰暗潮濕的地牢格格不入。
但他臉上那一抹嗜血瘋狂的笑容，又讓人覺得，他天生就適合做這些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血腥事。
他坐在一把紫檀木的太師椅上，姿態閒散，一手搭著扶手，一手擱在膝頭，漫不經心地瞥向對麵。
一個中年男人被鐵鏈吊在架上，血衣浸染，露出的皮肉沒一塊是完好的。
血從他的身上流下來，在腳底彙成一小灘，燭光下，甚至能映出他的身影。
“為什麼……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
那男人一張嘴，便血流不止，因為他口中的牙齒已經被儘數拔去，但他還是堅持問道。
蕭璘歎了口氣：“無冤無仇……”
隨後他輕笑一聲：“看你不順眼罷了。”
那中年男人猛地抬頭，嘴裡的鮮血湧了出來，發出含混破損的聲音：“你……你……你這個瘋子……”
“你會遭報應的……”
蕭璘起身，上前幾步，語氣玩味：“是嗎？”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把玩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抵在了那男人血淋淋的腹部。
“你要做……什麼？”，男人目光驚恐。
蕭璘的聲音驟然低沉下去，“可惜……你看不見了。”
“呃啊！！！”，那男人驀地瞪大雙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刀尖劃開皮肉的“唰唰”聲，在靜謐的地牢裡無比清晰。
蕭璘動作緩慢地一點點往下，聽著他的慘叫，眼睛愉悅地眯了眯。
牢內的暗衛見狀，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那男人感受著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被剖開，終於受不了折磨。
他崩潰地想要咬舌自儘，卻忘了自己的牙齒早已被拔光，隻能睜大眼睛，發出“嗚嗚”的虛弱慘叫聲。
感覺到手上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下，蕭璘垂眼。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男人被開膛破肚後，腸子內臟垂掉一地的血腥場景。
他眼中的情緒像痛快，又像是痛苦。
這麼些年，但凡是當初與那件事有牽扯的人，除了龍椅上那位，早就被他屠得乾乾淨淨。
蕭璘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他捂著眼睛，低低地笑出了聲……
這漏網之魚，殺起來可真是讓人久違的愉悅……
蕭璘把短刀隨手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抽出帕子擦了擦手，隨口道：“剁碎了，喂狗。”
“是。”
那還有半口氣的男人很快就被拖了下去，在地磚上留下一條冒著血腥氣的痕跡。
“二爺，小郡王來了。”，一個身影走到他身邊，沉聲道。
蕭璘動作一頓，臉上詭異的瘋狂之色驀地消散，神色柔和下來，“阿佑？”
蕭璘一邊步伐沉穩地往外走去，一邊吩咐道：“好好伺候著，別讓阿佑無聊了，我一會兒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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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璘的臥房內，蕭元瑞正坐在榻上描摹著一幅工筆畫。
兩個婢女跪坐在他身後兩側，輕輕打著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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