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掌握的各種已經融合在一起的圓滿法則中……
力之法則轟鳴作響，殺戮法則鋒芒畢露，毀滅法則狂暴躁動，空間法則變幻莫測，時間法則悠遠綿長——
五種法則，對這個新來的“同伴”，雖有接納之意，卻極淡，更多的還是排斥之感！
接納，是因為因果法則與它們之間天然存在著深刻的聯係。
排斥，是因為這個閉環已經形成了完美的平衡，任何外來者的加入，都會打破這種平衡，需要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孟川咬緊牙關，全力催動大道融靈丹的藥力，同時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因果法則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滲透進那個閉環之中。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
每一次嘗試融合，都像是用一把鈍刀在自己的靈魂上切割。
但他沒有退縮……
他知道，這是必經之路！
想要變強，就必須承受相應的代價！
進入萬法秘境的第六百年，因果法則與時間法則率先建立了穩定的聯係——
時間與因果，本就是最為親近的兩條大道，它們的融合水到渠成。
第八百年，因果法則與空間法則建立了聯係——
空間是因果發生的舞台，沒有空間，因果便無從談起。
進入秘境的千年以後，因果法則與力之法則、殺戮法則、毀滅法則相繼建立了聯係。
至此，因果法則已經與五種法則全部建立了初步的聯係。
但這還不夠。
隻是“聯係”，而不是“融合”。
真正的融合，需要將因果法則的力量完全融入到那個閉環之中，讓它成為閉環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遊離在外、僅僅通過幾條“繩索”與閉環相連的外來者。
這是一個更加漫長、更加精細的過程。
孟川繼續閉關。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萬法秘境之中，孟川在爭分奪秒地衝擊著法則融合的最後關卡。
而萬法秘境之外，神域大陸南部區域，卻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萬法殿與冥王宗的戰爭，在孟川進入萬法秘境以後的數百年間，還保持著一種“你來我往、互有勝負”的態勢。
但隨著戰爭的持續，雙方的傷亡越來越大，投入的資源越來越多，仇恨也越來越深。
最初，雙方還保留著一些底線——
但到了後來，這些底線被一條一條地突破了。
仇恨的螺旋，就這樣越滾越大。
雙方都殺紅了眼，已經完全忘記了爭鬥的初衷是為了爭奪資源和地盤——到了後來，爭鬥本身就是目的，殺死對方的人，乃至徹底按死對方，就是最大的意義！
在這種背景下，萬法殿總部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每天都有從前線運回來的傷員，每天都有陣亡名單公布，每天都有家屬在總部大門外哭嚎。
顏清站在自己的洞府門口，看著遠處那些來來往往、麵帶憂色的萬法殿弟子，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她來到萬法殿總部已經有一段年月了。
這些年來，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煉，偶爾出關透透氣，了解一下外界的局勢。
她知道老師孟川最近在萬法秘境中閉關，也聽說了老師先前和萬法殿高層合作設伏殺了冥王宗的一位上位聖人。
她為他感到驕傲，但也為他擔心……
冥王宗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她的老師孟川，作為那一次行動的“誘餌”，必然會成為冥王宗的眼中釘、肉中刺。
“老師……弟子現在實力卑微，幫不上您什麼忙……”
“隻能祈禱您一直平安順遂。”
顏清低聲自語，然後轉身回到了洞府之中，繼續閉關。
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微末實力，幫不上老師孟川什麼忙。
她能做的，隻有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中位聖人，這樣至少在未來的某一天，她能有資格站在老師孟川身邊，與其並肩作戰。
……
萬法殿與冥王宗的戰爭，持續了多年，一直沒有止戰的跡象。
在這些年裡，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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