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指腹把玩著杯盞,茶水沒有入嘴,唇邊噙著淡淡笑意。
那雙明媚的眸子裡笑意清冷,「羅導真是大方。」
對上男人色氣的眼神,她笑說,「原來羅導談生意不是靠能力,而是靠女色。」
指尖撚起杯盞舉在半空,杯盞傾斜,茶水灑在桌麵,濺濕了羅輝的西裝。
他忙後退半分,收起笑意看向麵前的女人。
薑梨眼神不屑,「既然羅導這麼喜歡給人吹枕邊風,那位顧總的床,要不你去爬?」
她輕笑,不顧羅輝黑下的臉,杯盞重重擲在桌上,起身準備離開。
見她真的生氣了,羅輝又不捨得就這麼放一個大美人離開。
他連忙叫住,「薑編劇。」
薑梨腳步一頓。
羅輝站在身後盯著她纖細的背影,訕笑道,「開個玩笑而已嘛,別生氣,這劇本的價格還有得談。」
薑梨輕聲一笑,轉身笑問,「是麼?」
他見薑梨姣好的麵容始終帶笑,生氣的時候說話也不溫不火的,又得寸進尺地拉近了一些二人的距離。
「薑編劇,你這麼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有些事情早點想明白對你隻有好處。」
說話間,他伸手不露痕跡地摸上薑梨的腰。
薑梨陡然一怔。
羅輝見她沒動,一副很好拿捏的樣子,說出的話也過分了起來。
「任悠悠就是被我捧起來的,我有能力把她捧成新晉小花,也有能力把你捧成知名編劇。」
他距離太近,呼出的氣息讓薑梨一陣一陣惡寒。
「隻要你跟了我,別說這個劇本的價格了,以後你的劇本我都能找最好的團隊給你拍。」
羅輝笑起來,眼角的褶皺揚起,那雙手下逐漸從她腰部下移,幾乎就要摸到她的臀部。
薑梨嘴角的笑意已經凝固,看起來表麵依舊在笑,實際心裡已經mmp。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就在羅輝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她的臀部時,薑梨反身一個巴掌打在羅輝臉上。
「啪」地一聲脆響,在偌大的辦公室裡炸響。
猝不及防地一巴掌把羅輝打懵了。
他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薑梨,一聲怒吼,「薑梨!」
「你乾什麼!你竟然敢動手!」
「羅導,不好意思。」
薑梨立即賠笑,甩了甩用力到發麻的手,「手癢了,沒忍住。」
她笑意不減,眼神裡卻透著狠勁兒。
羅輝見過太多演員演戲,此刻從她麵上看到四個字——蛇蠍美人。
一個不知名的小編劇,居然敢打他!
「薑梨!你別不知好歹!」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她,「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
「我真的太怕了。」薑梨無畏地聳聳肩,抬頭看了一眼上方,輕輕蹙眉。
羅輝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圈,「你看什麼?」
「看羅導你家人在天上罩著,說話就是硬氣哈。」薑梨笑起來,「但羅導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是被嚇唬大的。」
「你!」羅輝氣極,手指抖動,「薑梨,你給我等著!這個劇本我們不拍了!」
「不僅不拍了,我還要告你!」羅輝瞪著她,「我要告到你傾家蕩產,我看你有多大能耐!我耗死你,耗到你跪下來給我舔鞋——」
「啪!」
羅輝話音未落,薑梨又是反手一巴掌。
左右開弓兩巴掌,羅輝臉麻了,薑梨的手更麻。
「左右都是告,那我再補一巴掌,別介意哈。」
薑梨依舊笑眯眯的,盯著羅輝氣得發紅的眼睛,「不過羅導,你要考慮清楚咯,您這是屬於劇本違約,外加性騷擾,誰告誰還不一定呢。」
薑梨說完,又笑著提醒,「世樂傳媒的導演有家有室,卻和一線小花私底下不清不白,要是爆出去,一定很勁爆。」
話落,羅輝的臉都黑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彎起笑眸,「羅導,我們看看,誰耗死誰。」
盯著薑梨高傲走出去的背影,羅輝氣得雙眼瞪起,抬手撥了個電話出去。
「通知法務部,我要告Echo工作室的編劇薑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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