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還愣在那摸著自己被親過的嘴角，眼睛盯著她的紅唇發呆。
「還杵著乾嘛？等第二次啊？」
沈婉晴作勢又要湊過來，嚇得江野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邊往門外跑，邊說，「婉晴姐，你真暖！」
眨眼間，江野就跑出了辦公室，不見了人影。
沈婉晴笑著站了起來，雙手抱胸站在了百葉窗前，感嘆道，「傻小子，姐姐更暖的地方，你還沒試過呢。」
江野站在辦公區，止不住躁動的心跳，其他人都在忙碌，混合著印表機的聲音。
周斌走出了茶水間，與他對視了一眼，側身走了。
他也走了，往電梯的方向。
電梯裡麵沒人，他按了一樓，靠著廂壁看著樓層數字往下跳。
從電梯裡麵出來，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收到唐曉棠發來的信息。
他關閉對話框，鎖了屏，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他現在沒臉跟她說話，他連保護她都做不到，還說什麼一起麵對。
公交站牌下站著幾個人，有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也有低頭看手機的上班族。
江野站在最邊上，看著路上一輛白色的車開過去，黑色的車開過來。
他想起唐曉棠開車的樣子，兩隻手握著方向盤，後背直直的挺著，眼睛盯著前麵。
他坐在副駕駛，偷偷看她，然後被她發現，她也隻是淺淺地笑了下。
公交車來了，他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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