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沈婉晴問的具體是什麼。
反正蘇念怎麼引導，他就怎麼做，如果不是蘇念，他都摸不清從哪下手。
「怎麼不說話？」
她的腳又踩了上來，腳趾在他膝蓋上掐了下。
江野也來了脾氣，索性把頭扭到一旁，哼了聲，「我說不出來。」
要不是為了合同，昨晚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回來還要被興師問罪。
他才是受傷的那個，難道不該安慰安慰他？
「為什麼說不出來？你能做，還不能說啊？」
沈婉晴也看出江野的情緒有些不對，也看出了他的委屈。
也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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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姐姐不是怪你，姐姐就是好奇她昨晚有沒有服侍好我弟弟，帶給你的感覺是怎樣的？」
「哪有什麼感覺……」
江野的臉紅紅的，燙燙的，簡單回想了下，「就是暖暖的，像是在海洋裡遊泳一樣。」
撲哧！
沈婉晴笑著踢了他一下，「好你個小混蛋，還真被蘇念給得逞了啊？」
她的笑也沒了，伸手揪住他耳尖，「你把姐姐最珍貴的東西弄沒了，說吧，你想怎麼補償我？」
「我…我這不是帶合同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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