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2章 戰靈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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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戰妍兒出事，楚少野給戰川去了一封信說明了大致情況，阿九為了救他獻出了九色之血，現在隻留一縷殘魂，他要進龍骨天梯讓阿九複生。
從龍骨天梯到天外星域，他是找到了讓阿九恢複的方法，但阿九能複生，跟她命獸的身份有很大關係，不然就算有星輪幫助也很難。
但要是說了，九衍的真正身份不可能瞞過戰川。
楚少野道：“阿九在天外星域中成神了。”
戰川瞪大眼睛，很是震驚。
成神？！
這怎麼可能？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女兒的能力，而是戰妍兒隻剩下一縷殘魂，能複活就已經不容易了，更何況成神。
而且自從萬靈大陸度過覆滅危機，從來沒有人能突破十階成神，難道天外星域中真有成神的契機？
戰川心中隱隱覺得不對，看著楚少野道：“妍兒她……是怎麼成神的？”
雖然沉重，但楚少野這次來就是打算告訴他真相，不想一直隱瞞，不然對身為父親的戰川來說，那才是真正的殘忍。
楚少野道：“您聽說過命獸九衍嗎？”
命獸九衍，無形無相，修煉方式與尋常靈獸不同，不是一步步積攢實力，突破品階，而是通過輪回轉世，感悟世間百態，得道成神。
當初九衍在百川秘境中，原來是一隻紅蓮火狐，遇到楚少野後對人族產生了興趣，正好遇到被手下背叛死去的戰妍兒，借助戰妍兒的一滴血轉世成人，繼承了戰妍兒的樣貌，身份還有記憶和情感。
戰川在聽他說到九衍通過輪回轉世修煉時就已經猜到了，等楚少野說完，已經是眼眶微紅，握緊的拳不自覺輕顫。
楚少野道：“我也是在阿九用九色之血為我解毒的時候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並非有意隱瞞。”
他看著戰川悲痛的神色，低聲道：“妍兒早在百川秘境中就已經去世，阿九輪回繼承了她的身份，也繼承了她的感情，她叫您父親的時候都是真心實意。”
話是這麼說，但九衍與戰妍兒到底不是同一個人，戰川從小看到大的親生女兒確實已經去世了沒錯。
戰川沉默許久，才開口聲音沙啞道：“你以為我一點都沒有察覺？”
雖然九衍長的和戰妍兒一模一樣，性格習慣也很是相似，但為人父母也依舊能察覺出那一點細微的差別。
尤其楚少野稱呼她為阿九，可她從未有過這個乳名，她的乳名分明是妍兒。
戰川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回到他身邊的女兒既熟悉又陌生，可他又不敢懷疑，怕自己多想，一直以女兒長大了，經曆的多了，性情有變化正常來勸服自己。
但現在楚少野告訴了他真相，他的預感是對的，他的妍兒早就在百川秘境中死去，回到他身邊的是一隻和他女兒極為相似的命獸。
楚少野有些驚訝，戰川竟然早就有察覺，隻是沒有證據才不想懷疑九衍。
他現在才明白母親跟他說的戰靈城主應該能感覺到是什麼意思。
骨肉親情，怎麼可能會沒有察覺。
楚少野單膝跪地，拱手道：“嶽父，我知道您心中悲痛，九衍借用妍兒的身份是有不妥，如果您心中有鬱氣就責怪我吧。”
九衍已經成神，去了另一片空間，戰川就算想責怪她也責怪不到，他與九衍既然是愛人，那這份罪責自然該由他承擔。
戰川看著他，眼底五味雜陳，他是為女兒的去世心痛，也為女兒的身份被頂替惱火，但他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這件事是九衍所為，跟楚少野確實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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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跟九衍定情的時候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以為她就是戰靈城主之女戰妍兒。
楚少野說，九衍喊他父親，每一聲都是真心實意，真把他當做父親看待，他當然能感覺到，不然怎麼會按耐下心中的懷疑。
他伸手扶楚少野起來，“你嶽父我像不講道理的人嗎，責罰你做什麼。”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能連這個女婿也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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