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三名少年。
卻見一個麻子臉少年滿臉不屑道:「看什麼看?還自小酷愛打鐵,顯擺個什麼勁?」
李牧火表情一滯,觀此人衣著華麗,估計是來自富貴人家,想來是瞧不上他的。
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清秀少年,此刻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有股難言的貴氣,雖然沒嘲諷他,卻也不想搭理,自顧走到旁邊的石台上坐了下來。
好在,那有點兒嬰兒肥的少女不似這兩人,見氣氛有些尷尬,當即道:「我叫錢朵朵,很高興認識你。」
「在下李牧火。」
李牧火笑容溫和地說道。
卻聽錢朵朵大咧咧道:「你別介意,他倆就這德行。那個說話難聽的叫陳功,那個病懨懨的叫林越,我們仨都是被宗門強製分派來的,對鍛造是一竅不通,以後還需要仰仗你多幫襯幫襯。」
李牧火咧嘴一笑,心說這豈不正合我意?
而且,他畢竟兩世為人,不至於為這麼點兒事就和以後要相處很久的師兄弟鬨矛盾。
隻見,李牧火露出憨憨的笑容:「三位,其實你們也不是非要學打鐵的。我看你們非富即貴的,打鐵這種苦力活怕是乾不來。我就不一樣了,我家世代都是鐵匠,我有的是力氣,不如我幫你們完成每日任務,你們去乾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頓時,三人紛紛看向李牧火,滿臉錯愕與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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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還有這好事?」
見三人表情似有懷疑,李牧火繼續憨憨一笑:「你們放心,我資質有限,能進玄天宗外門煉器坊已經很不容易了。但你們不同,你們估計本就是奔著外門弟子去的,將來說不得還能考入外門。隻希望將來三位飛黃騰達了,能照拂一二。」
陳功對這個理由非常信服,當即扭正了腦袋,對李牧火道:「兄弟,我承認我剛才說話大聲了點,但你放心,今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錢朵朵也是眼睛發光:「多謝,不過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家是開酒樓的,以後我每天給你做好吃的。」
錢朵朵為人大氣,卻也精明,不白拿,懂回報,一看便是善於經營的。
便是林越,冰冷冷的臉上也溫和了不少,點頭道:「那就麻煩了,以後你或者你家裡有事,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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