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冷的寒意順著林玄的手指，如同附骨之疽般鑽進他的經脈。寒意在進入體內的瞬間，又轉化為極其暴烈的熱流，直衝腦門。
林玄眼前一黑。腦海深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一幅幅畫麵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閃現。
書房。深夜。搖曳的燭火。趙明淵將一卷羊皮紙塞進一隻特製的鐵盒，澆上火漆。
畫麵碎裂。熱流開始在林玄體內橫衝直撞。
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纖維正在被一根根扯斷，然後以一種極其野蠻的方式重新連接。骨骼深處傳來密集的爆豆聲。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而脆弱的骨質，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重塑。
劇痛讓林玄彎下腰。他死死咬住停屍床的木頭邊緣，木屑刺破了牙齦。他不能叫出聲。
皮膚表麵滲出一層黑褐色的黏稠物，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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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非人的折磨持續了整整半盞茶的時間。
熱流漸漸平息，蟄伏在他的丹田深處。
林玄鬆開口。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站直身體，握了握拳頭。
原本瘦弱的手臂上，肌肉線條變得緊實。骨骼變得異常沉重堅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流動擦過汗毛的微小觸感。
九品煉皮。八品鍛骨。
這就跨越了武道前兩境？
林玄沒有時間去探究這詭異的現象。剛才腦海中閃過的畫麵才是關鍵。
他走到趙明淵的屍體旁。手指順著趙明淵的小腿往下摸。在左腳的官靴邊緣，他摸到了鞋底的一處異常凸起。
林玄拔出李德屍體上的解剖刀。割開趙明淵的鞋底。
夾層裡，塞著一個用油紙嚴密包裹的細長物。
拆開油紙。裡麵是一小卷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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