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瘋子，根本不講官場上互相扯皮那一套。
他隻講物證，而且是這種死死卡住邏輯鏈條的硬核物證。
不認。
絕對不能認!
一旦認了，抄家滅族就在眼前。
“馬販子......就是馬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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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扯著破鑼嗓子嚎叫起來。
“南疆草料便宜，馬販子為了省錢，私自從南疆運草料來喂馬，這有什麼稀奇的？
本官主管大乾兵馬調度，每天過手的公文上萬份，哪有閒工夫去管一匹馬今天吃了什麼草!
這都是底下的人貪墨，本官最多是個失察之罪!”
隻要把罪名從“謀逆走私”降級到“失察”，趙無極就一定有辦法保住他的命。
那些剛才被震懾住的文官，聽到這個借口，眼睛又亮了起來。
“對啊，底下人辦事不利，豈能全怪在部堂大人頭上？”
“林大人這是吹毛求疵，拿一根草來定一品大員的死罪，實在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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