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跟過來。”葉知魚說完便朝著林舟擺擺手，雙手重新插回口袋裡麵，晃晃悠悠鑽進了另外一邊的人群。
林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算了。
一個人玩就一個人玩。
忽然有點口渴了……現在還有很多時間，做點什麼好呢？
還沒到做蛋包飯的時間。
“檸檬茶吧。”林舟喝了一口已經沒什麼氣的汽水，轉身沿著剛才走過來的方向往回走，嘴上說著隻是想喝檸檬茶，腳步卻還是不自覺快了一點。
……
唐語柔已經坐在這裡快兩個小時了。
這個手打檸檬茶的攤位是F班小組準備的，剛開始的時候班上其實來了不少人，隻不過附近賣飲料的實在太多，奶茶、咖啡、果茶擠了一整條路，他們這個攤位開了一個上午也沒賣出去多少杯。
大家原本的興致很高，隻是後麵都各自開始玩手機出去逛街了。
最後不知道是誰提議輪流看攤，結果唐語柔還沒反應過來，其他人已經三三兩兩跑去逛校慶，隻留下一句“語柔你先幫我們看一下，晚點回來換你”。
結果並沒有回來，一直都是她在這裡看著攤子——但唐語柔覺得，大家可能都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嗯……”
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反正自己本來就沒有約人出去玩，留下來看攤也算是幫班裡的忙。
桌麵已經被擦得很乾淨，吸管也按照顏色重新擺了好幾遍，唐語柔實在找不到別的事情，隻能雙手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看著外麵不斷經過的人。
偶爾有人朝這邊看。
唐語柔就會下意識坐直一點，“那個……手打檸檬茶……”
聲音很小，對方走過去了。
“……”唐語柔在心裡給自己鼓了半天氣，剛好又看到幾個女生往這邊走，於是立刻露出一個自己覺得應該還算自然的笑容。
“檸檬茶……”
對方正在聊天，完全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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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語柔的笑容慢慢僵住，最後隻能裝作自己剛才什麼都沒有說，重新乖乖坐著。
果然還是不行。
唐語柔輕輕歎了一口氣，剛準備重新坐好，卻在這個時候聽到攤位前麵傳來一道聲音，
“老板，來一杯檸檬茶。”
“啊，好！”
唐語柔幾乎條件反射一樣站起來，因為速度太快，腿還撞了一下椅子，她疼得輕輕吸了口氣，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立刻從旁邊拿出一個杯子。
終於來客人了！
“你好，正常糖還是少糖？”唐語柔問。
“少糖吧。”
“冰呢？”
“正常就好。”
“嗯。”
真正開始乾活以後，她反而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拿出洗好的檸檬切開，把籽挑出來以後放進杯子手打，再按照比例加入冰塊和糖漿，動作十分麻利。
林舟站在攤位外麵看了一會。
挺熟練啊。
不過想想也正常，唐語柔以前就特別喜歡去兼職，食堂圖書館哪裡缺人就往哪裡跑，甚至還在校外便利店做過一段時間。
就是性格還是沒變。
跟人說話的時候一副隨時要道歉的樣子，真讓她乾起活來，反倒比誰都利索。
唐語柔很快把杯子蓋好，雙手握住以後用力搖了起來，冰塊在裡麵嘩啦啦碰撞，她那一側很長的劉海也跟著晃來晃去，最後直接糊到了臉上。
“……”唐語柔停了一下，然後用手腕把頭發蹭開繼續搖。
看到對方這幅憨憨模樣，林舟沒忍住笑了一聲。
“怎麼了嗎？”唐語柔疑惑。
“沒什麼。”林舟說，“就是感覺你挺專業。”
“啊……”
唐語柔愣了一下，耳朵很快紅了一點，被人誇獎會不好意思，手上的動作都不自覺加快，“也、也沒有，已經熟練了。”
沒多久，一杯檸檬茶遞到了林舟麵前。
唐語柔看起來還有些緊張，“你可以先試一下，如果太酸或者太甜的話，我可以重新幫你調。”
“不用了。”林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味道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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