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明珀倒是還沒有什麼反應。
他身邊那位「假負責人」,卻已經肉眼可見地顫抖了起來。
「別怕,」明珀微微側過頭來,有些不滿地說著,「難道我會隨隨便便就滅口嗎?」
……那可說不準。
他苦笑著,卻又不敢逃走。
「我現在把耳朵戳聾,還來得及嗎?」
他渴盼的望向明珀。
明珀對他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先別急。說不定她隻是在胡說八道呢。」
「不,不是……!」
林雅的記憶愈發清晰:「我絕對不是在胡說!」
她看向明珀,眼神漸漸變得明亮:「我確實見過你……我們是同一批進入欺世遊戲的人!
「那場遊戲叫……少數派之死。屋內有十二個枉死者,而你最開始在屋外,還是我把你拉進來的!「我們都在那場遊戲裡活了下來……那場遊戲隻活了三個人,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
林雅越說,就越是流暢。
……狐狸麵具?
明珀聞言,愣了一下。
他想到了艾世平。
那傢夥就很喜歡狐狸。他曾經還想要買一隻白色的活體寵物狐狸,但後來嫌貴又沒買。
不過他後來買了個仿生寵物……和明珀那隻黑貓同款的假狐狸,放到了家裡。
該不會……?
「……大、大人……!」
那位假負責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顫抖著就要跪下來。
可還不等跪下,明珀抬手一槍,就將他的腦袋瞬間打爆。
看著那屍體抽搐著倒下,而槍口沾染了些許血跡,林雅的目光瞬間變得清澈了起來。
她本就跪坐在地上,此刻想逃都起不來身。
明珀將槍口捅到愣在原地的林雅嘴裡,幾乎直接捅到了嗓子眼裡。
那冰冷的金屬味道混合血腥味,讓她無比清晰地想像到了自己的腦袋也被打爆的畫麵。
她止不住地就要乾嘔出來。
不知道是喉嚨被刺激,還是因為恐懼。
見狀,明珀才將槍口收回,指向地麵。
「繼續說。」
明珀冰冷地說著:「別停下。別思考。別騙我。
「在那之後,我們碰過麵嗎?」
「沒,沒有!」
林雅後退半步,幾乎是尖叫著說道:「我在那之後,基本上就一直沒贏過……
「啊,啊……對了!在我們那場遊戲中,有兩個人有著「前世記憶』!他們最、最開始,就有著和你一樣打過遊戲的記憶!可那場遊戲,和我們參加的遊戲又不太一樣……」
明珀聞言,眯起眼睛。
「主持人跟我們說了……籌碼對沒有肉身的欺世者無法即時生效,因為時間的概念對欺世者沒有意義。因此就算有人修改了過去,提前殺死了還是活人的欺世者……也沒法將欺世者從遊戲中刪除……「而如果有人試圖修改自己作為欺世者的過去……就要等這段時間徹底崩壞,時間線被重置。「到那個時候,所有人對欺世者進行的修改,都會同時生效。前者會被後者覆蓋。
「我,我就想……」
林雅顫抖著說道,語氣漸漸變得淩亂起來:「如果最初的遊戲……再來一次的話……因、因為那個遊戲,我能活下來,是因為運氣很好………
「你讓我在任何情況下都要相信你。可、可我當時,其實不太堅定……
「我就想對自己進行一次修改,如果再見到你的話一定要相信你………
「我當時的籌碼太少了,我就想……如果這一輪沒法活下去,那下一輪就可以抱你大腿……「可是……」
她說到這裡,便說不出話了。
因為眼下的情況很簡單。
這個「下一周目的狼」,如今還沒有成為欺世者。如今的「狼」,反倒是成為了追獵欺世者的「獵犬」。
他還沒成為欺世者,自然就無法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
林雅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抬起手來,雙手的掌心中緩緩浮現出一枚赤紅色的籌碼。
「這、這是我最後的籌碼……那些人想要從我手裡拿到這個,我沒有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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