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一張臉白白淨淨的，沒在太陽底下曬過，皮膚看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身段也溫溫潤潤的，裹在青布衫子裡，走動起來軟軟地晃。
陳平眼神在她身上搭了一眼，又挪開。
“嗯，有什麼肉嗎？”
“有點鹹豬肉，還有豬下水。”賈誠媳婦說著，走到桌邊，拿起抹布順手擦了擦本就乾淨的桌麵，“今兒早上剛殺的豬，下水新鮮著呢。”
“都來一點。再炒個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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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陳叔你先坐，我跟我男人說去。”
她轉身往後廚走，步子不快不慢，腰身軟軟地擺。
陳平的目光跟著她，直到簾子落下來，把那道身影遮住。
後頭傳來賈誠男人的應聲，和鍋鏟碰鐵鍋的咣當聲，混著油煙味兒一起飄出來。
陳平收回目光，給自己倒了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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