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好漢、好漢……我也不想去，是我堂叔非喊我去的……說我的人遍布城裡大街小巷，將來有大用……”
陳平的手頓住了。
“將來有大用？”
周扒皮以為這話起了作用，連忙點頭：“對對對！傾腳工走街串巷，哪家哪戶幾口人、什麼時辰出門、家裡有沒有餘糧，俺們都門清！徐接引說這叫‘接地氣’，將來用得著！”
陳平沉默了。
這話倒是真的。
他乾了二十年傾腳工，自己負責那片區域，誰家幾口人、啥時候起夜、家裡有沒有病人，他閉著眼都能說出來。
“有說具體什麼事嗎？”
周扒皮搖頭，搖到一半又停住，小心翼翼地看著陳平蒙著黑布的臉：“沒、沒有……那晚我就是混個臉熟……”
“這才對嘛。”陳平又拍了拍他的臉，“嘴巴嚴點，活得久。”
周扒皮一個勁的點頭。
“剛才是不是吃藥了？”
“吃啥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說完，把那團布重新塞進周扒皮嘴裡。
他站起身，把包袱背好，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周扒皮跪在地上，兩隻胳膊軟塌塌地垂著，身子抖得像篩糠。他媳婦被綁在床上，嗚嗚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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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拉開門，閃身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走出那條巷子，他才放慢腳步。
懷裡那包銀子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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