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屑地笑了笑:“我差你那點三瓜裂棗?然後讓你去剝削那些每日跟屎糞打交道的傾腳工?”
“陳平!”周扒皮聽完,臉漲得通紅,“你別欺人太甚!我堂叔怎麼說也是縣丞!”
“然後呢?”陳平扳著手指頭,慢悠悠地說,“周縣丞兒子就有五個。像你這種侄子輩的,好像有十幾個。你猜,他會不會為了你,跟我徹底撕破臉?”
周扒皮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軟在椅子上。
“那你想怎麼樣?”
“你既然問了,那我也明說。”陳平放下酒杯,看著他,“一呢,給你立立規矩。以後傾腳工的薪水,一人身上你隻能拿一錢。二呢——”
他頓了頓。
“你今晚就別住這兒了。”
周扒皮騰地站了起來,椅子往後一倒,“咣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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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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