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向你匯報的?」葉逍遙反問道!
「當然是我秦家追殺你的護衛!」事情到了這步,秦剛也不敢再遮掩這些事情。
但葉逍遙卻微微一笑,「既然你們秦家的護衛可以因為秦浩然死了就各自逃命,那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因為當初沒有殺了我故意騙你呢?」
「又或者說,他們本就是秦家護衛,所以你想怎麼說都行!」
「你……」秦剛麵帶怒容。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葉逍遙願意瞎編的!
可是如今的情況就是,任誰聽著葉逍遙的話,更像是自己在瞎編!
「夠了!」而此刻朱耀祖也怒吼起來!
「秦相!」
「當年秦家輔佐先祖開國有功,先祖也曾說過,秦家當與國共壽,所以這些年你們秦家縱然有些為非作歹之事,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你們秦家已經放肆到了連冒取狀元之事都能做得這麼光明正大,當著朕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了嗎?」
「你們眼中可還有國法?可還有朕?」
此言一出,秦剛心中咯噔一聲,連忙伏跪下去,「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這都是我那逆子一時鬼迷心竅……」
以秦家的權勢和地位,若換作平時,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最多受一番責斥也就罷了。
可是如今皇上懷疑秦家暗藏了太乙息壤的機緣,不能明搶,自然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而眼下就是自己太過心急把理由送到了對方的手上。
「念及你們先祖於國有大功,此事也非謀逆,朕便免去你宰相之位,秦家舉族流放吧!」朱耀祖卻沒有給他半點解釋的機會。
「皇上不……」秦剛還欲再說,但那黑袍人身上的氣勢散發開來,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將他壓製。
這令秦剛不敢再說下去!
他知道,如今的情況若是自己再開口,朱耀祖真可能痛下殺手!
畢竟太乙息壤的機緣,對於他來說太過重要。
雖然自己很清楚,秦家並沒有得到這份機緣,但如今在所有人的眼中,秦家都把這機緣藏了起來。
「一起帶下去吧!」朱耀祖冷哼之間,立刻有人將秦剛以及秦浩銘帶了下去。
在場一眾家族看得麵麵相覷!
四大家族雖然有著各種明爭暗鬥,但也暗中有所約定,麵對皇權壓迫的時候,他們都得聯手,否則等待他們的隻有被逐個擊破的命運。
但如今的情況是,他們若是幫了秦家,自己會有所損失不說,一旦秦家將太乙息壤的機緣完全消化,未來的秦家必將一家獨大,大炎皇朝也未必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在這般微妙的關係下,其他家族自然也不會乾出這般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朱耀祖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此舉是為了太乙息壤的機緣不假,但若是能借著這個契機將秦家徹底打壓,縱然最終沒有得到太乙息壤的機緣,其實也不虧了。
而葉逍遙也是心中暗喜!
他沒想到自己以為還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扳倒的秦家,如今居然因為自己脫身的手段引發的連鎖反應徹底倒台。
隨即朱耀祖又看向葉逍遙,「既然你要有狀元之才,如今一切已經真相大白,朕便給你一個狀元身份!」
「多謝皇上!」如今的葉逍遙自然不會在意這狀不狀元的身份,但戲還是要做足的。
「而且我聽說天陽公主似乎已經當眾宣布你是她的駙馬,她雖隻是公主,但也是皇家的人,講究的是金口玉言,如今朕便為你二人賜婚!」朱耀祖接著說道。
「啊……」這時的葉逍遙不僅沒有半點喜悅,反而心中暗暗一沉。
對於這些站在權勢巔峰之人,他們哪有什麼誠信可言,那就更不用談什麼金口玉言了。
在他們的眼中,往往隻有利益可言。
按理說,皇上恢復自己狀元身份,就已經算是完成了對秦家動手的後續,對朝堂對天下已經有所交代了!
可是如今居然還給自己一個駙馬的身份?
葉逍遙從來不相信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恭喜皇上喜得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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