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是您的帝衛兵!
李捋捋在睡夢當中睜開眼,一股心悸纏繞,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
片刻之後,李捋捋穿好了衣服,取下了掛在牆壁上的一柄長劍,身子一躍,瀟灑落在了宅邸的大門口處。
雙手捧劍,宛如一尊門神,然而始終心緒不寧,手中的長劍吞吐著劍芒,這一道劍芒就像是水紋一樣擴散開來。
這是李捋捋此時的心境。
李捋捋用手輕彈了長劍,一道嗡鳴之後,長劍恢復了平靜。
李捋捋蹙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條長街,似乎是在等待什麼身影從長街的儘頭走出來。
當宅邸當中有人想要出門,李捋捋頭也不回,聲音如同泉水叮咚,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回去。」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踏出宅邸一步。」
「告訴墨北山,任何人,哪怕是他,也不行。」
小武恭敬站在了墨北山的麵前,低聲詢問:「師傅,李姑娘要做什麼?燼哥離開了三四天了,就連你我,燼哥也沒有告知他去了哪裡:要做什麼。
「李姑娘守在了門口,又是在防著誰?」
墨北山正在剪裁著麵前的盆栽,滿不在乎說道:「聽她的,她的實力哪怕是你在她的麵前也不過幾個回合,人頭就會落地,嘿嘿,你不要看她柔柔弱弱,瘋瘋癲癲,她煞氣一起,即便是阿燼如今都壓不住她,據我所知,她這些年都是走南闖北,一人一劍,可不是憑藉她家族的威風,是真正殺過許多邪祟的。」
「一切等阿燼回來再說,到時候做好準備,去臨安。」
「阿燼給你鋪好了路,臨安的欽天監!」
「即便你是從過河卒開始,憑藉你的天資,年齡,實力,不出半年,或許你就可以憑藉功勞成為百戶。」
說到「臨安」二字,墨北山語氣中都是緬懷,此時墨北山捂著胸口,胸口的那一道青色的鬼爪印,隱隱作疼。
小武見狀,連忙說道:「師傅,您放心,您當初被奪走的東西,我一定幫您奪回來!
您被驅逐出臨安,我要讓對手八抬大轎,請您回去!」
墨北山擺擺手,不在意說道:「過去的恩怨,都是過眼雲煙,我想要的隻是離開淳安這一個牢籠,回臨安去,臨安還有人在等我。」
墨北山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很多人在等我。」
餘燼看著眼前的這一名小姑娘,小姑娘右手斜斜抬起,指向了餘燼的方向,繼而單手握拳,狠狠砸了砸自己的胸口,用崇敬的語氣說道:「一切為了帝皇!」
「沉寂了快八百年的黃金血脈在您身上復甦,沸騰,您————您————」
小姑娘說著說著,突然眼淚嘩啦啦落了下來,豆大的淚珠在臉上蜿蜒,繼而嚎陶大哭。
「您讓我們等的好苦啊!」
「月宗蘇煙火,拜見未來的明王!」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帝衛兵!」
黃金血脈?
月宗?蘇煙火?
未來明王?
餘燼一張臉沉著冷靜,在蘇煙火看來,這是真正的「帝王風範」,但蘇煙火不知道的
是,此時餘燼腦子裡麵卻在翻江倒海,抽絲剝繭,理清一切。
黃金血脈?自從長生天之後,誰人可稱為黃金血脈?本朝太祖?
月宗?眼下的這個小姑娘竟然是這一次破六欲天的大功臣之一,消失了幾百年之久的月宗的人?
難怪一名三境圓滿在她手中頃刻之間化為了一張人皮,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眼下這小丫頭不聲不響,竟然是和跌境之前的李修緣處在同一個層次。
自己這個神霄道大師兄是假的,但對方是真的月宗高手。
未來明王?隻有日月神宗的日宗宗主,大明皇帝才可以稱為明王。
餘燼在瞬息之間就判斷出,麵前的蘇煙火認錯人了,把自己錯認為是黃金血脈。
自己的血脈,絕對不是皇家的血脈,這是毋庸置疑的,而能讓她誤以為跟黃金血脈有關,唯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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