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您，咱們長期合作，您看怎麼樣？」
方秉文被一個小姑娘砍價砍得一愣，隨即笑了。
「你這丫頭，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行，六十文就六十文。什麼時候準備，你提前跟我說。」
「很快。」沈鹿溪從布袋裡數出六十文放在桌子上，「我直接付全款，到時候來找您。」
方秉文收了錢，從抽屜裡拿出紙幣：「把你家裡的人口，田產，房屋這些情況再跟我詳細說一遍，我先把文書擬好，到時候直接用。」
沈鹿溪坐下來，一項一項說。
方秉文邊聽邊寫，寫了滿滿兩頁紙。
寫完以後遞給沈鹿溪過目。
沈鹿溪雖識字不多，關鍵的幾個字還是認得的。
她逐行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點了點頭。
「方先生，還有一件事。」她站起來，「分家當天，如果我奶奶那邊鬨得厲害，您能不能幫忙搬出大衍律幫忙壓一壓？」
方秉文挑了挑眉：「你是說，拿賣人的事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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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到萬不得已不用，就是以防萬一。」
「沒問題。」方秉文收好紙筆，「這種事我見得多了，你放心。」
從訟師那裡出來，沈鹿溪又去了一趟裡正沈德厚家。
沈德厚是沈家村的裡正，五十來歲，輩分高，在村裡說話有分量，為人不算多正直，也不算太偏心，就是好麵子，怕麻煩。
沈鹿溪沒有直接說分家的事，隻是帶了一包茶葉上門，客客氣氣地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家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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