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她擦眼淚，動作溫柔得像小時候那樣。
“阿芸，你不懂，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心軟。”
段芸哭著求他：“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段珩慢慢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以前就是太心軟了，才會被人踩在腳底下，像條狗一樣。”
“阿芸，你不讓開，那我就連你一起殺。”
“哥……”
“別攔著我。還是說，你也要背叛我？”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刀光一閃。
緊接著，響起了段珩淒涼的笑聲。
＊
【素錦兒：救命……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叮當當：老大這個笑聲絕了，聽得我後背發涼。】
劇本很短，但所有人都聽進去了。
最後一段是段珩的內心獨白。
然後，音樂聲響起。
古箏響起，清清冷冷的，像是深山古寺裡的鐘聲。
孟時越跟著旋律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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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路遠，劍鳴錚錚。
雪埋枯骨，誰憶故人。
前塵過往，半世浮沉，
此間離恨，最難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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