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白色便服襯衫。
這是朔離前兩天剛弄臟，隨手扔在地毯角落裡的。
而此刻，這件帶著凝固暗褐色血跡的襯衫，正緊緊貼近他的鼻尖。
朔遠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嗅聞著乾涸的血斑。
空氣凝固了。
朔離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眼睛瞪大。
床上的家夥聽到踹門的動靜，緩緩抬起頭，徑直對上了她見鬼般的視線。
兩人麵麵相覷。
朔遠沒有任何被當場抓包的窘迫或羞恥。
“這上麵有你的血。”
他淡淡道。
“你——”
朔離向後退開半步，她指著對方的鼻尖。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衣服上麵找找哪裡能吃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
“不對，你怎麼進來的？門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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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這家夥怎麼沒死，按理說你早該被銷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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