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根本就沒有什麼少了什麼人、缺了什麼東西就活不下去的說法。”
“大家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走，懂了嗎？”
柳知玄望著朔離坦然的眼睛。
那裡麵一片澄澈，沒有對同伴的憐憫，更沒有對他哪怕半點特殊的依賴。
大腦一片空白，他連一個反駁的字眼都吐不出來。
見男孩這副呆呆的模樣，朔離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
“你以前是個少爺，應該念過書吧。懂不懂一句詩，叫作‘紅塵美景皆過客，浮生一夢百事休’。”
她把這句從老道士那裡聽出繭子的話搬了出來。
“你是個聰明人，這麼個簡單的理，你懂不懂？”
柳知玄被那隻手按著腦袋。
他長久地看著她，睫毛顫動兩下，隨後垂下眼眸。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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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就行。”
聽到這個回答，朔離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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