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韞玉偏過頭,根本連看都不敢看他,那張白皙的麵頰竟因他的靠近,難得染上了一片紅霞。
宋縉眼裡浮起一絲笑意。
馬車內,柳韞玉被抱著放在了坐榻上。
“相爺怎麼會來這裡?”
“你呢?不好好在府裡養病,非來這裡做什麼?”
宋縉反問,“這莊子為何被孟府的人圍了?”
見他麵色無異、語氣自然,柳韞玉覺得自己的身份應當還沒露出破綻,一顆心微微落了地。
“這是孟府的家事……”
宋縉眼裡的笑意斂去,“孟府的家事,與你何乾?”
“……表嫂待我很好,我是來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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