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本相嗎?”
眾人詫異地回頭,就見宋縉一襲深紫朝服,不疾不徐踏入講堂。
他那雙深邃黑眸似笑非笑掠過蘇文君,又與柳韞玉對了一眼。
柳韞玉垂眼,跟著眾人行禮。
被宋縉看了一眼後,蘇文君麵色微白,不敢再接著往下說。
昌平公主憤憤不平,直接走上前,將整件事的始末還有蘇文君的言行全都告訴了宋縉。
宋縉的目光落向蘇文君,唇角勾起些弧度,“既然你如此深明大義,心係大晟國威,那便如你所願。”
他漫不經心地轉著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冷酷。
“傳本相的話,將蘇文君的名字也一並加入名冊。此次迎接北周使臣,她也一同去鴻臚寺幫襯。”
此話一出,蘇文君如遭雷擊。
她本想算計柳韞玉,萬萬沒想到,這位宋相竟然順水推舟,將她也一並推了下去!
柳韞玉精通算學,會不會出糗還不可知,但她對算學一竅不通,隻會些詩詞歌賦,真要去應對使臣,恐怕隻有丟人現眼!
蘇文君腿有些軟,本想求情,可對著宋縉那張笑起來比不笑更可怕的臉,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
傍晚,宋太後也得知了此事。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立在下首的宋縉。
“你這順水推舟的手段倒是毒辣。那蘇文君不通算學,你將她也塞去鴻臚寺,就不怕丟了朝廷的顏麵?”
宋縉低垂著眼,神情讓人看不透。
“太後娘娘親自挑的刀,若連這種場合都上不了台麵,還留著有何用處?”
宋太後若有所思,不再多言。
夜色如墨,風聲呼嘯。
玄錚駕著相府的車從皇宮出來,剛一出宮門,就聽見車廂內傳來宋縉的聲音。
“去溫泉莊子。”
宋縉語氣平靜,聽不出多大情緒。
玄錚應了一聲是。
馬車內,宋縉拆開一封密函。
他漫不經心地看著,忽然眸光一滯,多了幾分冷意。
“頑石也會被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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