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
“沒什麼好看的。走吧,是時候出發了。”
……
府外的馬車早已備妥,太後精心挑選的十來個禁軍,已經辦成不起眼的護院,將車駕護在中央。
雲渡也從溫泉莊子趕來送行。
見到柳韞玉,他立刻上前叮囑,“這次去彭州,你當真不讓我隨行?有這些護院就夠了麼?”
柳韞玉沒有同他說太後的密令,隻說護衛都是相府派來的,說自己去彭州隻是為了尋人。
“尋人一事,叫孟泊舟去就是了,你怎麼還要陪他跑一趟。”
“我不是陪他。”
柳韞玉還是忍不住糾正,“而是他那個人,根本辦不成什麼大事。”
雲渡冷笑,“這話算你說得對。”
柳韞玉又叮囑了他幾句,讓他幫忙盯著伯爵府,幫忙給沈妘送些新奇玩意解悶。
待交代完畢,她提裙走向馬車。
雲渡習慣性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柳韞玉上了車,卻覺得脊骨突然竄上一陣寒意。
那熟悉的感覺……
她動作一僵,轉身看了一眼。
身後是那些牽著馬、佩著刀的護院。
柳韞玉掃了一眼,視線忽然定住。
一個麵上覆著半張銀色麵具的男人靜立在人群中,見她看過來,立刻收回了視線。
可儘管他作出了一副謙恭謹慎的姿態,身上那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還是讓柳韞玉看了好一會兒。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雲渡納悶地上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怎麼了,這群護衛有問題?”
“……也許是我多心了。”
柳韞玉搖了搖頭,掀開車簾坐了進去。
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陣陣聲響。
一行人出了城,提前到達了城外的十裡亭,停下等孟泊舟。
柳韞玉將車窗微微支開了些,就見那些護院們都在原地休整。
“姑娘有何吩咐?”
其中一人上前問道。
柳韞玉抿唇,“我有些渴了。”
那人正要去取水囊,就見柳韞玉抬手指了一下對麵,遙遙落在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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