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女人的聲音顫的更厲害了。
哪怕隔的距離有點遠,聽著這熟悉的帶著哭腔的語調,喬書言也意識到了,那是雲梓糖。
喬書言不動聲色的轉了轉目光,就見秦暨洲的視線,果然朝著喧鬨處望了過去。
“道歉,道歉總該有個態度吧,那就跪下吧。”宴會廳中央,零零散散的湊了許多看戲的人,那名千金小姐不依不饒,神色惡劣地看著地上那一堆碎瓷片。
隻要雲梓糖現在敢跪,她那一雙腿必然血肉模糊。
周圍的議論聲挺多,但怎麼也蓋不住女人抽抽噎噎的哭聲和哀求聲。
喬書言感覺到自己旁邊的秦暨洲身上,好像散發出了一股極低的氣壓。
他想去保護雲梓糖。
可自己對麵還坐著心思叵測的喬景南。
喬書言伸手,搭在了秦暨洲的腿上。
下一瞬,男人的手就輕輕拂開了她的手。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起身走向了雲梓糖。
喬書言看到他行走間脫掉了西裝外套,衣裳不偏不倚的,正罩在雲梓糖的肩頭。
剛才還哭個不停的女子,這會兒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已經柔弱無骨地偎在了秦暨洲的懷裡。
至於趾高氣揚,刁難雲梓糖的那名名媛千金,現在也正低頭道歉。
人群漸漸地散去了,秦暨洲沒回來,他抱著雲梓糖直接上了樓。
喬書言又一次被他丟在了原地。
明明是他逼著她來求他的。
他已經一寸寸敲碎了她所有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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