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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玨一瞬間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白日裡聽說了謝徽會那什麼惑情大法操控人心，她就已經感覺到非常的詭異了。
可是現在看著手中的帕子，又抬頭看了看一臉凝重的男人，自己一直以來堅定的世界觀，都在此刻轟然倒塌。
“可是，這……”
“所以你懷疑上了邵菲菲？”
她現在都直呼那人的大名。
反正二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了這種程度，也沒有必要再去維持那種麵子關係。
“其實，在此之前我就已經懷疑上她了，曲州那個地界很不對勁。”
明玨心頭一梗。
這是打算將他隱瞞自己多年的問題一一暴露在自己麵前嗎？
隻是為了說服自己，讓他能繼續跟那人演戲，讓自己再也不會成為他演戲的後顧之憂。
“黑珍珠的生產方式，阿玨有沒有想過，什麼樣的地方會生產黑珍珠？”
崔元諳耐著性子讓她自己思考。
“海域。”
明玨想了想，記起來自己應該是在哪本地理雜記上見過，長長吐了一口氣。
“是，我曾問詢過許多煉金術士，黑珍珠的產生很奇異，需要得條件也很苛刻，隻有在海域中才有可能會生成。”
“曲州並不通海域，那邊的水源也是尋常水源，可為何這麼多年，會一直源源不斷的盛產黑珍珠呢？”
崔元諳像是在自問自答。
“隻能是因為那邊的蚌，產生了異變。”
“曲州，也曾是國師的老家，煉製活傀與煉金沒有什麼區別，也需要大量的水源，會造成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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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玨瞪了瞪眼。
“哪位早就已經天不假年的國師嗎？”
崔元諳重重點點頭。
說起來這位國師，就不得不提起來另外一位風靡大秦幾十年，卻又在國富民強以後銷聲匿跡的傳奇人物——大秦昭皇叔。
“多年前，國師的身份曝光。”
“陛下和昭皇叔清理了半生的邪
教徒，其大長老，竟然就是大秦的護國國師。”
“當是陛下和皇叔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白熱化，皇叔將人擒住以後，便交由給了陛下看管，當時皇叔上書，一力要求陛下即刻斬了那妖人，可最後，不了了之。”
“皇叔歸隱山林，陛下隻是昭告天下將國師關在了某處，說是要利用他的畢生所學，為天下謀太平。”
崔元諳再次說起這件陳年往事的時候，其實心裡的戚戚，幾乎將他整個人淹沒。
功高蓋主最後落的結局，昭皇叔這樣，最終還能保全性命歸隱，已經算是最好了。
可這般不許將軍享太平的態度，實在是寒了某些為國儘忠的人心。
“國師程楚，去年在曲州露過麵。”
“前些日子我曾截到消息，今年冬至國師便會進京，他應當是接到了陛下的密令。”
“是他本人，如今就在皇陵。”
這是經過他多方證實的結果。
所以才會對帕子上的信息那樣深信不疑。
崔元諳心裡比任何人都明白。
他不應該將這些話告訴麵前的女子。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的道理，他比天下任何一個人都要明白。
可不告訴明玨，他怕自己迎來的是妻離子散，他的夫人向來都是一個識大局的人，隻要自己能夠將利害關係跟她剖析清楚，她就絕對不會成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絆腳石。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
“陛下就已經忘記了當年邪
教肆虐，殘害百姓的往事了嗎？”
明玨有些呆呆的詢問麵前的男人。
“一國之君，不應該是體察百姓，愛護萬民嗎？”她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當今皇帝究竟是怎麼想的，以至於現在茫然無措。
“邵菲菲，一定是知道什麼的。”
崔元諳將話題又引回了之前的上麵。
他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阿玨，前些日子，皇叔與我聯係了。”
崔元諳又拋出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
明玨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能夠被他叫做皇叔的人隻能是那位大秦昭王，那樣一個早就已經歸隱了十幾年，這麼長時間以來再也沒有消息的人，又突然之間開始關注朝廷了嗎？
這代表了什麼……是才安穩了沒多久的天下，又要經曆戰亂？
“皇叔，並沒有要傾覆天下的打算。”
“他隻是想讓我調查清楚這個案件，並且告訴了我這件事情的突破點就在邵菲菲一人身上，所以我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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