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便已經不是自己決定的。
「秦澤!你可治罪!」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問罪方式,讓秦澤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三王爺,我今天隻是來討要一個公道!」
「至於罪,我秦澤並不知!」
周仁天見秦澤滿不在乎的樣子,心中更怒。
雖然秦澤嗜殺成性,但對他來講,卻絲毫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
莫說秦澤,就是鎮北王活著,他也不放在眼裡。
「公道?你想要什麼公道?」
「之前你欺辱我大嫂的事情,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從我大嫂手中奪走本屬於秦家產業,斷我秦家根基,需要一個合理解釋。」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辱罵我父兄是你們皇族手底下的一條狗,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秦澤那咄咄逼人的架勢。
周仁天緩緩從八抬大轎當中走出。
對方身穿黑色蟒袍,腳踩黑色雲紋長靴,手上確實帶著玄鐵打造的虎指。
那一雙眼眸當中透露著濃濃的不屑。
「你父兄活著的時候,也不敢跟本王如此叫囂!」
「沒想到你一個秦家紈絝子,倒是有幾分狂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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