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得出來,裝修低調奢華,窗外是一大片湖泊,湖泊再遠就是城市的中心區,一幢幢高樓大廈,燈火輝煌。
柏冰洋一時看愣了神,他的出租屋在城市的邊緣,窗外也隻有和他挨著很近的對麵樓的窗戶,白天沒有陽光,晚上卻能看到對麵住戶的動作。
他來這座城市的第一天,就夢想住上這樣的房子,能坐在陽台上,看著遠方的燈紅酒綠,可現在,燈紅酒綠的卻是自己。
“柏冰洋。”
戈鋒喊他,他被迫從回憶進入現實。
“好看嗎?”戈鋒問。
“好看。”柏冰洋不知道戈局長問的是什麼,或許是窗外的景色,又或許是眼前人,總之,都是好看的。
“過來。”戈鋒叉開腿,靠在沙發上,頭斜搭著,眼神死死鎖定柏冰洋。
柏冰洋在他身前站定,卻沒有半點討好的意思,身體硬的像個木頭。
戈鋒皺眉,似乎想不通柏冰洋為何如此不上道。
“不會?”
柏冰洋搖頭,又點頭,最終開口:“戈局長,我……我隻是想光明正大的爭取一個角色,我,我沒有做過這些。”
戈鋒長長的歎了口氣,“確實不太聰明。”
柏冰洋垂著頭,不吭聲。
“給你兩個選擇,一、陪我,明天把你的簡曆遞上去,二、現在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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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冰洋下意識的想滾,卻發現簡曆還在車裡,小心翼翼開口:“能不能把簡曆還我。”
被擾了興致的戈鋒正在氣頭上,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沒眼色的人,“我的耐心有限,現在不滾,小心再沒機會。”
不知道是被他點醒了,還是別的什麼,柏冰洋忽然改口道:“我留下陪您。”
戈鋒又皺眉,一臉不解看他。
沒等戈鋒發問,柏冰洋自己解釋道:“我不太會,之前沒做過,但我願意試一試,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為什麼?”
“我……”柏冰洋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和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解釋自己前幾年過的如何辛苦吧,就算解釋了,他肯定也無法理解。
戈鋒一直不說話,就盯著他,從發絲到眼角,再從眼角都唇邊,又從唇邊到腳底,似乎已用眼神將他扒光了。
柏冰洋定住,始終不敢和他對視,隻能盯著自己腳下那一平方的地板。
良久,他才又開口:“我需要這個機會……我已經不年輕了,如果再不出名,我就隻能一輩子困在包廂裡跳舞。”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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