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狂犬疫苗了【公調】
04-29 10:17:07
八月底，雲荷的十周年慶在圈子裡傳開，就連周邊城市的圈內人也慕名而來，有一大部分都是奔著青巍的名頭來的。
青巍最火的時候，雲荷還沒開起來，那會他和雲荷老板都在梅州，兩人做了不少公益表演。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一人開了雲荷，一人銷聲匿跡。
“準備好了嗎？”戈鋒微微俯身，又一下沒一下的揉搓柏冰洋發絲。
柏冰洋點頭，透過縫隙看向舞台。
台上燈光全黑，隱約能看見一個展台，上麵是一張包了黑色皮革的床。
他深吸口氣，跪行跟著戈鋒。
身上一絲不掛，唯一的裝飾就是胸前搖晃的乳環，上麵掛著一顆圓滾滾的鈴鐺，隨著他的步伐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跪在台上，靜的可怕，竟然聽不到任何一點觀眾的聲音。
呆呆的望著幕布，褶皺均勻，布料軟滑，看起來沉重的垂在地上。
胸前一緊，柏冰洋被迫跪的更直，“主人，要開始了嗎？”
“嗯。”戈鋒在手裡團了團鏈子，隻給他留了半人高的活動區間。
大幕拉開，燈光傾瀉而下。
柏冰洋下意識閉眼，感覺到燈光不太刺眼後，才緩緩睜眼，台下密密麻麻的人，一層又一層，仿佛夜間的海浪，看不清，但好像帶著巨大的力量。
神經跳動，他受不住發抖，喉結頻繁滾動，雙手握拳，指甲嵌入手心。
一點刺痛足夠讓他保持清醒，柏冰洋跟著戈鋒，在舞台上跪行一圈，儘力展示自己完美的身姿。
鏈子掉落，柏冰洋條件反射的叼起來，爬行到戈鋒腳邊，蹭蹭。
戈鋒獎勵了一個摸摸，重新牽起，“上去，抱腿姿。”
柏冰洋慢吞吞的爬上皮革包裹的展床，抱起雙腿，折疊。
燈光變化，一道白色的聚光燈打下來，直直的照到兩腿之間。
頓時冷汗直冒，呼吸急促，一時令他分不清這是雲荷還是餐桌。
他大口喘氣，腦子裡反複告訴自己，戈鋒就在旁邊，這是表演，不能搞砸。
但身體依舊劇烈顫抖，雙腿控製不住的抽搐，姿勢早已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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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牢牢嵌入大腿，掐的腿根的軟肉全變成紫色，依舊無濟於事。
他還是在抖，甚至比剛才更厲害。
聚光燈帶著溫度，烤的他渾身發燙，理智全無，他渾身僵硬，每一塊肌肉都不受控製，像是又回到了國外那張任人宰割的餐桌上。
胸口的鏈條從床邊滑落，帶著一絲重量將乳頭拽進。
“啊——”
柏冰洋兀自叫出聲來，像是那天獨眼會場刺破他胸口肌膚的時候。
“不要，不要……”
那天他沒辦法發出的聲音，都在今天喊了出來。
台下觀眾一片騷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原本不甚清明的耳朵，此刻更顯混沌，這些聽不清的白噪音更像是那張餐桌上令人作嘔的寒暄。
腹肌攣縮，腸胃痙攣，柏冰洋再也抱不住自己，雙手握拳壓在腹部，試圖以此平複腸胃抽搐。
可惜努力在疾病麵前從來都是沒用的，身體像是故意與他作對，竟嘔吐起來。
大概是因為沒吃東西的原因，他也沒吐出什麼，隻是脊背有規律的收縮，身子一縮一縮的乾嘔。
“簾子拉上。”
戈鋒對著後台喊，將他從展台上抱下來。
柏冰洋依舊止不住的哆嗦，雙眸渙散，呆滯的望著天花板，根本看不清現在的處境，隻覺得四周白茫茫一片，那些變態餓聲音此起彼伏。
“別，別過來……”柏冰洋聲音抖的厲害，近乎嘶喊，“不要，別動我。”
平常看著瘦弱的人此刻爆發出逃命一般的力量，戈鋒幾乎控製不住他。
手指縮成一團，雞爪子一樣互相抓著，肩膀緊縮，手臂扭曲的折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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