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柏總【生氣抽斷皮帶】
05-15 23:04:26
一年後，戈鋒如願升職，柏冰洋全無消息。
總局辦公室寬敞明亮，窗外是首都寬闊筆直的街道，車來車往，卻始終不見柏冰洋的身影。
柏冰洋這三個字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無論戈鋒在搜索框裡輸入多少遍，在通訊錄裡按下多少次，在聊天框裡輸入多少字，都沒有任何回複，石沉大海。
“戈局，《墨風》座談會，在204會議室。”
“嗯。”戈鋒關閉網頁，點開會議材料，掃到最後，鼠標定在了製作人名字的位置。
下午3點，戈鋒推門而入，在場所有人起立，待他坐定，才一一落座。
戈鋒掃視一圈，頓了頓，開口：“各位好，今天就是一個簡單的內部座談會，大家不用拘謹，暢所欲言。很高興在座的創作團隊能聚焦到傳統文化這個點上，總書記多次強調文化自信，我們中華文化有非常多好的東西，我們有很充沛的創作源頭，但是怎麼表現，怎麼弘揚，這是我們要想的，要做的東西。我看了《墨風》的本子，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希望我們能借《墨風》這個劇本把傳統文化之美表現出來，讓中華文化走出去，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對傳統文化感興趣，知道，了解，喜愛。”
“感謝領導對我們創作過程的支持和肯定，我們本次來也是和領導彙報一下進度，請您幫我們把控一下創作方向。”
……
散會時間一推再推，直到晚上六點。
“柏總，路上小心。”
飯後，十幾個人全喝的迷迷糊糊，互相攙扶著挪到車上。
柏冰洋關上車窗，遲遲沒讓司機出發。
咚咚——
窗戶被敲了兩下，柏冰洋楞了一下，深吸口氣，打開車門，掛上笑臉，“戈局，您住哪兒？我送您？”
對麵冷笑一聲，聲音因為過度飲酒而格外沙啞，“柏冰洋。”
柏冰洋語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子完全不轉，整個人僵在那裡，呆呆的對視。
戈鋒從兜裡摸出鑰匙，用一根手指挑著，送到柏冰洋眼前晃了晃，“會開車嗎？”
柏冰洋下意識點頭，本能接過鑰匙。
“上來，送我回家。”
嗡的一聲，柏冰洋渾身發麻。
熟悉的對話，熟悉的戈局長，熟悉的燈紅酒綠。
“我喝酒了。”柏冰洋半天憋出一句話。
“哦。”戈鋒拉開車門，毫不客氣地坐進去，給司機報了個地址，朝著車窗外的柏冰洋喊：“上來，送我回家。”
司機摸不清狀況，沒等到柏冰洋發話，也不敢妄動。
“你司機不聽我的。”戈鋒笑了笑，把手機遞給他，“讓你司機出發，然後把新電話給我留一個。”
“我……”柏冰洋沒動，手機屏幕閃了一下，黑掉了。
“柏冰洋！”戈鋒壓抑著的情緒已然湧到了嗓子眼，忍不住低喊一聲。
柏冰洋渾身一怔，無論過了多久，他還是下意識的遵守主人的要求。
“走吧。”他說。
一路無言，兩人坐的筆直。
“柏總，到了。”司機停在小區門口，猶豫著開口。
“戈局，您住哪棟？”柏冰洋問。
“2棟，進去右拐。”戈鋒答。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得到柏冰洋的點頭後，開進地庫。
“戈局，您……”
“跟我回家。”戈鋒直接打斷柏冰洋的寒暄，下車，撐著車門，等他。
柏冰洋吞咽幾口，眼神飄忽，“戈局，那個，我晚上還有會，就不上去了，您，早點休息。”
“下車。”戈鋒倚著車門不鬆手，直勾勾的盯著，靜靜地等，一副他今天不下車就睡在地庫的堅定模樣。
柏冰洋被盯的雙腿發軟，咬唇，絞著衣擺糾結了一陣子，妥協道：“你回去吧，車留下。”
這個氛圍，司機早就呆不下去了，如釋重負，逃似得放下鑰匙離開了。
“戈局……”
戈鋒看了眼空蕩蕩的地庫，“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柏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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