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放鬆,她也不想時刻繃著弦,於是倒遺憾起容昱送的酒不夠烈。
她懶洋洋地將椅子往他身邊挪了挪,靠著他肩膀蹭了蹭:“下次換個烈的,帶來給我嘗嘗?”
容昱心臟一顫,為她的主動親近感到欣喜,黑沉的眼睛從上往下望著她,幾乎就要沉溺在她瀲灩如月光,繾綣清澈如溪水的眸子裡,輕聲道:“好啊。”
“謝謝。”她靠在他懷裡又蹭了蹭。
容昱隻覺心頭柔軟得厲害,別說是烈酒,就算是砒霜由她遞來,他也會一飲而儘吧。
他想著,笑了笑,又覺得自己荒唐,像是著了魔的昏君。
喝完酒,兩人沒有急著分開。
容昱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本薄薄的舊雜誌,說裡麵有篇講古代草木誌的短文,想起她大概會感興趣便帶來了。
嚴秋接過來翻了翻,紙頁泛黃,邊角有折痕,顯然被翻過多次。
她讀了幾頁,容昱下巴抵在她肩上,靜靜地陪著她一起看。
燈光暖暖地打在兩人身上,也落在他的側臉,把他眉眼映得格外溫潤分明。
“有點意思。”嚴秋看完草木誌,合上書打了個哈欠,不知不覺困意漸起,眼皮微微發沉。
“困了嗎?”容昱看了她一眼,聲音壓低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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