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辦不誤吧。
「算了。水燒好沒有?我要洗澡。」
秋燦沒把藥的事放心上,反而還比較記掛殺人香的下落,不曉得殺人香逃走沒有,那身傷可不輕,嚴泓之出手夠狠夠重,而且快得讓人看不清楚,雖然沒看見當時情形,但還是讓秋燦對嚴泓之懷有一絲恐懼。
他靠在木桶緣仰首輕歎:「罷了。隨便你們講,我自己知道我是誰就好。」
說也奇怪,頂了弟弟的名字,秋燦開始不那麽悲傷了。這城裡沒有人因為嚴樺的死而悲傷,所以他原是替弟弟感到不甘心,即便此刻也很想做些什麽來報複,隻是苦無對象。
怨恨是沒有道理的事情,但他不想讓死去的弟弟背上臭名,嚴樺的名字冠在他頭上,他就舍不得弄臭了嚴樺的名聲。
「嚴樺……秋樺。」秋燦呢喃弟弟原本的名字,逐漸紅了眼眶。就算人都死了,若有骨灰,他就能帶弟弟回南方,那時太年幼,也不知道父母葬在何處,隻知道家鄉是鄰近豐薑的一個小村鎮而已。
這些年月裡,秋燦吃了不少苦,每次撐過一道難關,心中懷抱的希望就是能找到秋樺,帶弟弟一塊兒回南方,沒有確切的地點也無妨,隻要還有他們熟悉的店鋪、畫糖、常走的石橋、愛去的河邊、玩水的秘密地點,那兒就是他們的家鄉。
隻要有秋樺在的地方,有一個人盼著自己回去,那裡就是他的家。
可是如今已經沒有這麽一個人,他多年的盼望如同煙火,稍有猶豫就消逝不見,他想起這裡的孩子常捏雪球,他的夢想也跟雪球一樣單純潔白,可是輕掐就碎落了。
「不能哭。」秋燦提醒自己別輕易落淚,因為他不想接受這樣的結果,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嚴樺還活著。
他整個人泡進水裡,憋氣、憋住悲傷,這水夠溫熱,他覺得自己心臟跳得有些快,終於把想哭的衝動壓下才冒出水麵。
「哇啊!你嚇誰啊!」秋燦怪叫,氣呼呼吼罵站在麵前的嚴泓之。
「別泡太久,頭會暈。」嚴泓之依然是那副沉著冷靜的模樣,拿起毛巾催秋燦起來。
秋燦搶過毛巾罵罵咧咧離開浴桶,邊擦邊繞到屏風後問:「我沒受什麽傷,白總管拿的傷藥我用不著,你省省吧。」
「傷藥?」嚴泓之像是不記得這事情。
「你忘了就算了。」秋燦從屏風後探頭問:「你過來乾什麽?」
「接你到我那兒。」
「什麽?」
「弟弟又病又傷,而且逃過死劫,我這個當哥哥的有義務好好照顧你。」
「我不是……你不怕我半夜著魔拿刀刺你?」
嚴泓之聞言淺笑道:「那可真危險。」
「哼,怕了吧。」
「我有真氣護體,周身若有殺氣便會本能出招應對,你夜裡想惡作劇無妨,但近我的身會有危險。」嚴泓之解釋完,秋燦抿嘴吞了下口水,立刻打消那些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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𝑤𝑡.𝑝𝑜𝑜問訪請,新更節章新最取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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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肉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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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禪:者作 華瞬生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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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張一擠你跟我要是思意的你,著慢「
。抗違容不而和溫度態,頭點微微之泓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