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胃口?」
「這個我吃多會脹氣。」
嚴泓之把湯匙擱在碗裡,長指輕輕勾起秋燦下巴問:「身子覺得怎樣?」
秋燦別開臉回答:「不舒服。」
「不舒服?」嚴泓之歪頭想對上秋燦的眼睛,笑說:「可是你泄了一身,今早我把你抱到書案後的榻子,讓人將床被都換過。」
秋燦閉眼歎氣,這人居然用閒話家常的口吻聊這麽露骨的事,擺明是刺激他,他不想浪費唇舌跟嚴泓之拌嘴,簡短要求:「我要回去住。」
嚴泓之像是有點無奈,但並不意外,很乾脆的答道:「一會兒讓人將你東西收拾回去。那地方有些腫,我夜裡再去幫你上新藥。」
「不要。」秋燦瞟他,往後坐開,微惱道:「給我藥,我自己來。」
「做都做了,害什麽臊?」嚴泓之把碗放著,支手撐頰望著他說:「我不信你一點兒都沒享受到。你喜歡我。」
「是嚴樺喜歡你。」
嚴泓之仍凝視他,語調不高不低的說:「你身上有很多傷疤,怎麽來的?」
「不用你管。」
前一晚交歡時,嚴泓之抱著秋燦弄了兩、三回才罷休,秋燦累癱在他懷裡,這事比秋燦料想得還累人,沒多久就睡著,而嚴泓之則恢複冷靜想替秋燦稍微擦拭身體,這才仔細的看過一遍。
手腳且不說,光是前胸後背就有許多已經�K合又淡了的肉疤,有的新肉浮起,有的顏色深淺不一,看得出有鞭傷,或是銳物刺畫的痕跡,甚至有一、兩處像是剪子剪的,就在手指上,雖然伸直的時候藏在指節紋路裡,可是秋燦皮膚偏白,稍微留意就看得出來。
嚴樺自九歲就進龍霜城,練過幾年功夫,但不適合修煉,武功隻能拿來強身而已,之後被收作養子,過的日子較為勞心,但還不至於傷身,病弱也隻是長年不習慣北方酷寒而致。
但睡在嚴泓之床上的男子卻不同,曾經遍體鱗傷,好了又壞,壞了又好,雖說男子漢身上有傷讓人覺得粗獷有氣概,但是秋燦的情況卻讓嚴泓之不太舒服,甚至感到生氣。
是因為有著和嚴樺相同的臉,將感情投射的緣故麽?
嚴泓之苦笑,擦拭秋燦身軀的動作不覺放得輕柔,那不是讓人引以為傲的傷痕,他看了隻覺得心疼,也許是舍不得這張皮相吧。
秋燦自己回嚴樺的住所洗了一次澡,因為沒睡好,倒頭就睡過午飯,醒來時喝了點羹湯繼續賴在床上,白總管和其他管事的來了也不見,一律讓隨侍的兩名少年打發。
甫入夜嚴泓之就親自過來給秋燦上藥,少年們不敢攔城主,秋燦死賴在床上背對著不起身,嚴泓之讓人都退下,自己帶了藥湊到床邊輕輕推了下秋燦的肩背。
「鬨脾氣?」
「別吵,我困。」
「我給你上藥來了。」
「不是早先就上過藥,你隻是想藉口羞辱我吧。」
「怎麽這樣說話。」嚴泓之脫掉鞋襪跟著蹭到床上,挨近秋燦的背替人揉腰,問:「這兒不舒服?」
秋燦沒應聲,因為被按摩的力道恰好紓緩不適,便沒有再抗議什麽,隻是身後那人揉著揉著把他的褲子慢慢鬆了,屋裡很溫暖,但沒了衣物蔽體還是有點涼。嚴泓之溫熱的手很快覆在他臀肉上,像是用挖了藥膏的手指鑽到臀縫間。
「平常身子單薄的人,屁股倒挺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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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秋燦不自在的蜷起身,像蝦子一樣側臥背對人,臉皮和曝露出的肌膚也快像煮熟的蝦蟹那樣燙紅。
手指撐開小穴邊緣的皺折,偶爾轉動、屈起指節,一點也不是單純上藥的意味,不久前才被狠狠疼愛過的地方,很快又變得柔軟充滿彈性,過沒多久嚴泓之退出手指,秋燦聽見身後衣物磨擦的聲音,一根硬熱如鐵的東西再度往他體內擠壓。
「啊、你這人真是……得、得寸進……」
「什麽?」嚴泓之的胸貼在秋燦背後,兩手探到秋燦胸前撫弄,很快就摸索到敏感的兩點突起開始玩弄。
「得寸、進……尺……嗬嗯、嗯……色急、你,唉、啊。」秋燦揪住床單輕喘,體內狹窄甬道再度被占滿,嚴泓之的體魄比他精壯許多,在南方他就是一般男子的身形,但和這人比又顯得單薄,幾乎被熾熱的溫度包覆住,一如他那裡納入嚴泓之的陽物。
秋燦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像是他們兩個男人就這樣結合,對方有的他也有,但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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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肉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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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禪:者作 華瞬生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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