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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剛駛出小區，蘇辰便慢悠悠睜開眼，指尖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手腕上的鏡麵碎片，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趙晴。”
“嗯。”
“你們平時處理詭異，就這效率？又累又慢，跟蝸牛爬似的。”
趙晴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車流，語氣平淡無波：“市局資源就這麼點，能把詭異摁住不鬨事，已經算不錯了。”
蘇辰往座椅裡一靠，懶洋洋開口：“老張那破副本，撐倆小時就裂，跟紙糊的一樣。換個規則嚴實點的，直接撐一周，不就不用天天跑過去補窟窿？”
“你說得輕巧。”趙晴淡淡瞥他一眼，“優質副本，得高階禦鬼者才能造得出來。整個臨淵市，能勉強造出穩定副本的，也就老張一個，他拚儘全力，上限也就那樣了。”
“省局總該有能人吧？”
“省局能造優質副本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趙晴語氣平靜，“全省那麼多地方要盯，哪有空管一個小區的電梯詭異。”
蘇辰沉默幾秒，忽然嗤笑一聲：“合著我這趟過來，就是給你們當專屬外援救火的？”
趙晴沒接話，車廂裡的沉默，已然算是默認。
車子拐進主路，彙入滾滾車流。蘇辰側頭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行道樹，眸光微動，忽然開口：“要是我批量造一批標準化副本，規則簡單、消耗還低，交給市局的人用，他們能撐多久？”
趙晴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兩下，略一思索便給出答案：“你的副本穩定性，本就比老張高出一倍不止。就算刻意簡化規則，撐個三五天也完全沒問題。”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你精力夠嗎？造一顆就得歇半天，一天頂天兩顆。”
“那就一天兩顆。”蘇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攢上一周，十幾顆副本，足夠市局輪換著應急了。”
趙晴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
回到禦鬼者管理局，蘇辰剛踏進大廳，就被等候在一旁的技術員快步攔住。
“蘇顧問，周局長讓您立刻去一趟他辦公室。”
蘇辰挑了挑眉，語氣賤兮兮的：“單獨召見？該不會是要給我評個優秀外援，發筆獎金吧？”
技術員嘴角抽了抽，不敢接話，隻恭敬地引著他往頂層走。
周正平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房門半掩著，裡麵傳來茶杯輕磕桌麵的清脆聲響。
“進來。”周正平沉穩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蘇辰推門而入，辦公室陳設簡單，一張辦公桌、一排文件櫃，牆上掛著一幅全國詭異事件分布圖，密密麻麻的紅點看得人頭皮發麻。周正平坐在桌後，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蘇辰毫不客氣地坐下，還囂張地翹起二郎腿：“周局長，這麼急找我，真不準備發點獎金犒勞一下我這個金牌外援？”
周正平壓根不接他的騷話，直接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麵前。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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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低頭掃了眼標題——《關於地方禦鬼者副本創造能力現狀的分析報告》，裡麵全是冰冷的數據和對比圖表。他隨意翻了幾頁，眉頭不自覺皺起。
“省級分局能造優質副本的，不超過五人。市級分局，大部分連穩定副本都造不出來，隻能眼巴巴等總局支援。”蘇辰抬眼看向周正平，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這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拉胯。”
“所以，我想讓你批量造一批標準化副本，支援地方分局。”周正平直視著他，語氣鄭重，“不需要太複雜，規則簡單、穩定性夠就行，主要給市局應急使用。”
蘇辰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經心開口：“一天兩顆，攢一周也就十幾顆。全國那麼多市局，夠分嗎？”
“先試點。”周正平語氣篤定，“臨淵市，外加周邊三個城市。效果好，再逐步擴大範圍。”
蘇辰沉吟片刻，直接開口：“造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說。”
“第一，副本所有權歸我，你們隻有使用權。第二，地方用我的副本，必須給我完整反饋數據——封印的是什麼詭異、撐了多久、有沒有漏洞，我要用來優化改進。”
周正平毫不猶豫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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