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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慢悠悠跟在後麵，心情相當不錯。
“晚照，你說老劉回去會不會偷偷練騷話？”
“會。”林晚照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他練不出來。”
“為什麼？”
“因為他的詭異，不愛他。”
蘇辰低頭看了眼腕間碎片，笑道：“那我的詭異，愛我嗎？”
碎片亮了一下，沒說話。
蘇辰樂了：“不說話就是默認。”
碎片又亮了一下，像是在無聲翻白眼。
指揮中心，孟慶國辦公室。
劉振國站在桌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檢測結果出來了。蘇辰規則親和度SSS級，能用語言直接造副本，不用鬼域。技術組叫這能力‘言靈’。”
孟慶國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言靈……這麼說，他和所有人，都不在一個層麵？”
“是。”劉振國頓了頓，“老吳還說，五年前那個S級，路子差不多，但蘇辰比他更強。”
孟慶國手指一頓：“那個S級，怎麼死的？”
“明麵上是反噬，老吳那意思，多半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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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慶國沉默許久，忽然開口：“蘇辰的弱點呢？”
劉振國回想片刻：“他很在乎林晚照。剛才測試提到反噬，他臉色當場就變了。”
孟慶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意，眼神陰鷙：“感情用事……再好不過的弱點。”
他拿起電話，聲音冷硬：“幫我查林晚照的檔案，越細越好。尤其是……她生前的事。”
掛斷電話，孟慶國望向窗外。
樓下便利店門口，蘇辰正叼著奶茶，對著手腕碎片輕聲說話。陽光落在他身上，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像個逃課出來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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