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並不覺得冷。
林晚照忽然開口：“老劉轉告你的話，我聽見了。”
“哪句？”
“你那個老婆，資質不錯，別浪費。”
蘇辰一怔，隨即笑出聲：“剛才怎麼不說，這會兒才想起來算賬？”
“現在說，一樣。”
他側頭看她，低笑：“那你覺得，我浪費了嗎？”
林晚照抬眼，目光清淩，卻很認真：“沒有。”
“那就行。”蘇辰舉起奶茶碰了碰空氣，“為了這句‘沒有’，乾杯。”
雲層破開一道縫。月光傾瀉下來，銀白色，和她的光一模一樣。
“晚照。”
“嗯。”
“後天還來。”
“再說。”
蘇辰笑了。再說，就是願意。
他舉起奶茶，對著月亮喝了一口。林晚照站在他身側，安靜陪著。風漸漸小了，月亮亮得溫柔。
一分十五秒，又到了。她依舊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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